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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茗阁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照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几个人说说笑笑地闹成一团。

    段愉没点酒,就怕大家喝醉不好回去。结果吃到一半,章昊果然开始闹着要酒,还拍着胸脯给大家保证:“就喝一点助助兴,我酒量你们还不知道吗?”段愉呵呵一笑不予置评,但还是给他点了两瓶酒。

    结果几杯下肚,他的脸就红得像煮熟的虾,整个人歪歪扭扭地靠在刘夏身上,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夏夏...我真的好想你啊...”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委屈的二哈,“集训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对着手机算日子,上课下课吃饭喝水的时候都在想你现在会在做什么...”

    刘夏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宠溺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知道啦,这不是见到了吗?快坐好,别摔着了。”

    段愉和徐望见他这样,知道一会儿少不了他闹的,反正明天也没事,索性就让他放开了喝。

    回去的路上,章昊已经完全走不了直线了。段愉和徐望一左一右架着他,三个人歪歪扭扭地走在人行道上。刘夏抱着那束显眼的红玫瑰跟在后面,如果有人摔倒她好歹还能扶一下。

    夜风微凉,吹得章昊一个激灵。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左右打量了一下架着自己的两个人,突然瞪大眼睛,惊恐地大喊:

    “兄弟!你们别这样!我有老婆的!我是直男!”

    段愉翻了个白眼,本来他另一只手就拖着刘夏的行李箱,扶着这么个醉鬼就累的够呛,听到这话直接松开了手:“去你的吧,就该把你扔路边醒醒酒,酒量这么差的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

    失去一边支撑的章昊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在徐望身上。他努力聚焦视线,盯着徐望看了半天,又大叫起来:“就算你是学霸也不行!我只爱夏夏一个人!”

    段愉忍无可忍,推着刘夏快走几步到他身边哄人。好不容易把醉醺醺的章昊塞进车里,他还扒着车窗要继续表白。下车时章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最后还是徐望把他给背了回去。

    章昊妈妈开门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哎呀怎么喝成这样!”她连忙把徐望把章昊扶进屋里,转头对三人说:“辛苦你们了,明天我一定削他一顿!夏夏,以后他要是再这样喝酒,你直接揍他就行!”

    瘫在徐望背上的章昊捕捉到了这一句。突然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喊:“我女朋友才舍不得揍我...”话没说完就被刘夏狠狠踩了一脚,脑袋疼得一片空白,这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把章昊安置到床上后,章昊妈妈塞给他们一人一大袋水果和饮料:“章昊这个臭小子不能喝还喝成这样,真是辛苦你们了,快回去休息吧。”

    送完刘夏,两个人一路无言地走回家,段愉靠在电梯墙上,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上蹦。

    徐望这时候开口打破了沉默:“怎么突然改名了?”

    啊?

    段愉的脸“唰”地飘起一朵红云,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哈哈没什么啊,就、就是想改了...”

    徐望盯着他的动作,心里更不爽了——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为了这个人改的?他暗自决定一会儿一定要找沈余天仔细打听一下。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在各自家门口停下。段愉打开门后突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望:

    “其实你也可以改成一只兔啊,还挺适合你的。”说完就飞快地溜进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徐望站在家门口,盯着对面紧闭的房门,愣了几秒,突然明白了什么。

    怎么回事?是这样吗?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木头,就这样突然开窍了?

    之前沉积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徐望心情愉悦地推开自家房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弯腰换鞋,注意到客厅里还亮着灯。

    徐承安正倚在沙发里看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目光从屏幕上方投来,在儿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心情很好?”他放下平板,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作为一个常年情绪波动不大的孩子,徐望此刻周身散发的那种轻快气息实在过于明显。

    徐望把鞋放进鞋柜,动作利落:“能回家了当然开心。”他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瓶橙汁,冰凉的玻璃瓶身触到掌心,驱散了些许心中的热意。

    就在他仰头喝果汁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空间显得格外温馨,暖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晕开柔和的边界,将家具的轮廓都勾勒得温暖起来。徐承安坐在光影交界处,平板上微弱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这一瞬间,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徐望放下玻璃瓶,瓶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啊,还有可能是因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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