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yy:[亲爱的妈咪你醒了吗?]
段愉等了两分钟,对话框依旧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上。
看来还在睡觉:林棠的新书正值截稿周,这些天昼夜颠倒地赶稿,这个点怕是睡得很沉。
家里很安静,段明远一大早就带着段恬去了公司。今天是徐望回来的日子,他们早就约好要去接机,段愉难得没在周五晚上熬夜,就是怕今天起不来。
其实他前一晚就搭好了要穿的衣服,但此刻他对着全身镜转了几圈,总觉得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于是他把所有的首饰都拆了下来,对着饰品盒挑挑拣拣了近半个小时。
终于收拾妥当,段愉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这才满意地推开了卧室门,他快步走向餐厅,发现段明远在岛台上留了张便签:
“微波炉热三分钟,吃完早饭再出门。”
旁边放着一碗配料丰盛的豪华版拉面,汤底清澈,叉烧厚切,一个爱心型的煎蛋完美卧在上面,段愉心情很好,哼着歌把碗放进了微波炉。
不知道林棠昨晚几点睡的,老段连早饭也没留,想了想,段愉还是烤了片吐司,用精致的瓷盘盛好,又倒了杯橙汁,一起放在了主卧门口的小茶几上。
yyyy:[不知道你昨晚几点睡的,老段都没有给你做早饭!我给你烤了片面包,你醒的早的话记得吃哦!]
发完消息,他看了眼时间,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周末早晨,小区里安静得能听见鸟鸣。段愉到小区门口等车,有微风拂过,领口的吊坠微微晃动。
网约车准时到达。窗外景色飞过,在途径点——一间花店停了车。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段愉推门而入,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您好,我来取昨晚预定的剑兰。”段愉对店员说。
“是段先生对吗?”年轻的女孩笑着从冷藏柜里取出了一束精心包扎的花束。
粉蓝相间的剑兰亭亭玉立,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段愉小心地接过,指尖轻触娇嫩的花瓣,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机场永远人声鼎沸。段愉抱着花束站在接机口,目光在涌动的人潮中搜寻,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徐望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一个月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些,但身姿依旧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段愉几乎是下意识地小跑着迎上去。原本准备好的拥抱在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突然变得难以实施,伸出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最后只轻轻落在对方肩上。
“嗯?”徐望挑眉,捕捉到了他的迟疑,“怎么不抱一下?”没等段愉收回手,他已经顺势揽住对方的腰,结结实实地给了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短暂却紧密,段愉能闻到徐望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伸手举起了手中的花束作为掩饰:“抱着花不方便。”
“剑兰?”徐望接过花束,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段愉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怎么想到送这个?”他挑了挑眉。
“节节高升啊。”段愉双手将花递过去。
徐望低头端详花束,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花瓣上,映出细腻的光泽,他轻轻折下一枝粉色剑兰最顶端那朵。
“把最高处给你。”徐望说。
段愉今天的内搭是件堆叠领口的衬衫,徐望小心地将那朵花别在他的领口,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脖颈,有点痒。
随后徐望稍稍退后打量,又忽然凑近,低下头来细看,近得段愉几乎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
“和你今天的项链是一个色系的,”徐望微微直起身开口,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耳廓,“衬得你很好看。”
太近了。段愉能清晰看见徐望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一时忘了反应,只愣愣地“哦”了一声。
徐望轻笑了一声,站直。他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还抱着那一大束花,有点不太不太方便,于是他很自然地用胳膊环住段愉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走了,回家。”
徐望很快就抽回了手,段愉落后半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低头瞥了眼领口的花,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
哦。哦什么哦!
他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夏夏是下午的航班,过会儿我们一起去接她?午饭点外卖吧,懒得做了有点。晚上我们一起去竹茗阁搓一顿……”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安排和最近发生的事情,试图用话语掩盖内心的慌乱,“对了,马敏和沈余溪最近迷上了一部小说,整天神神秘秘的……”
徐望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余光始终是段愉的脸。
回到家,段愉点的外卖刚好送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