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你能赶得上的。多说无益,去祠堂跪着反思罢!”说罢柳侍郎扭头竟是不愿再看见他。
柳言初垂首拱手行礼后,一言不发转身快步离开。
“少爷,不是说让您跟老爷好好说,怎得又要跪祠堂,您这身子骨怎么跪得啊!”文辰追着柳言初,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哪是我不好好说话,只是我碍人眼罢了!我说与不说都是错!”柳言初语带翻腾的怨气,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他知道自己不及柳言瑾是一回事儿,但这句话从至亲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儿。
文辰好不容易追上他,刚想开口,却发现他脸上似是不太对劲儿。
“少爷您等下!”文辰顾不得那么多,拉着柳言初的胳膊,凑到灯笼前细细查看。这一看确是吓一跳,只见柳言初左脸一抹鲜红顺着细细的一道伤口缓缓下流。
他见文辰惊恐地盯着脸颊看,条件反射的准备上手,还没碰到便被拦下。
“少爷,您别摸!我去找夫人来!”说完文辰就急匆匆的跑去找夫人了。
柳言初站定,觉得脸颊痒痒的,上手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他愣愣的看着手上的血迹,这时才感觉到从脸颊传来的刺痛。
他的愤怒似是一瞬间被这抹血色抽走,剩下的是无尽的迷茫。
怔愣片刻,在眼眶里汹涌的液体决堤之前,用袖子狠狠擦干,迈腿像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