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的弟弟
属青玉公子,早听闻这青玉公子次次拔得头筹,连最难的骑射都能三箭全中红心。”苏谦益不动声色的把话题从柳言瑾身上移开。

    宋岩一拍桌子,“我早想看一看这青玉公子到底有多神,值得我爹天天在我耳边夸赞。”

    闻言柳言初嗤笑一声,“怕是看完后,宋将军又得抓你去军营加练了。”

    陈景著与苏谦益对视一眼,紧跟了一句:“怕什么,宋岩最是喜欢骑射,去军营不是正好趁了他的心意?

    这宋将军年轻时骁勇善战,现今边疆暂时安稳,便被召回东京户部,除了处理军务外,便是训练新兵。宋岩是宋将军的独子,这宋将军虽对其要求严厉,但到底疼爱宋岩,早早送进国子监,想让他以后入仕,不用上战场时时有性命之忧。

    宋岩讪讪地摩挲着茶杯,他虽有心像父亲一样征战沙场,但也理解父母对他的牵挂。只是在四书五经上着实没什么天赋,更不用提诗词歌赋。幸而在射、御方面颇有天赋。

    只怕这次有青玉公子在,这唯一擅长的也要被压风头。

    柳言初看着他这摸样,心情甚好的决定放过他,“快来尝尝这刚上的太湖白鱼。”

    苏谦益看他嘴角的笑意,心情也放松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瓣鱼肉尝了之后,赞许道:“这李掌柜推荐的鱼果然鲜美。自春日来,这还是第一次吃太湖的鱼”

    其他人听闻纷纷下筷子品尝,毕竟还是十六、七的少年,不耐饿。上了一天的学,早就饥肠辘辘,要不是需顾忌礼仪风度,只怕这盘鱼留不到一刻钟便没了。

    饭后四人没再多闲谈,宋岩准备趁着这几日放学后勤练骑射,于是几人各自告辞回家。

    柳言初乘着马车,一路行至柳府。刚进自己的碧云阁,他的大丫鬟云织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您很久了。”

    柳言初眉头一皱,平时父亲甚少召唤他,多是忙于公务,有时间了也是与哥哥交谈的的多,不知这次是何事。

    他身后的书童文辰问道:“老爷可有说是何事?”

    云织摇摇头,伸手给柳言初整理了衣冠,便催着他去书房。

    柳言初转身往书房走去,文辰在一旁劝着说:“少爷,您见了老爷,万不可再像上次那样与老爷顶嘴,老爷也是为您好”。

    “他几时是为我好?还不是怕我丢了他的面子,影响了他嫡长子的学业。”柳言初冷着脸不急不缓的走着,十次叫他有九次都是因为他哥,训斥的话都能背会了。

    便是逃不过,不如多让他父亲等会,那么急着去挨骂做什么。

    文辰一脸担心的样子,想催他走快一点,但又了解自家少爷的脾性,硬是忍住了。

    好容易走到书房,文辰目送少爷进去,然后与老爷的心腹长随松岳对视了一眼,松岳摇了摇头。

    文辰叹了口气守在门边,准备一有不对就去请夫人来救场。

    “父亲。”柳言初进书房,对坐着的柳侍郎行礼。

    柳侍郎等他起头,这才冷眼看向他,“放了学不回家,又去哪荒废时光了?”

    柳言初不禁皱眉,不知道他父亲又发哪门子疯,连日常的与朋友小聚都要来质问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你哥明年就要参加科考,你再有三年也要参加。我也不指望你如你哥哥那般,怎么这么大个人了竟不知道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业上!”

    果然还是因为哥哥,柳言初暗自不屑。想必是知道国子监马上要举行的射礼上,柳言瑾难拿头筹,心里不爽的把气撒到自己头上。

    “儿子知错”,柳言初不愿再多说,垂首认错。

    “你知错?你要是知错,这个月老老实实在家温习功课和射御。下个月国子监的学测,可都要得甲等!”

    柳言初猝然抬头,急道:“父亲,您明知道我之前的策论和射御之术从未拿到过甲等,就给一个月时间,这是让我完成不可能之事!”

    他上个月还病过一场,那骑射已请了许久的假。本来体力就跟不上,现在怕是连准头都没有了。

    “你还好意思说!”坐上的柳侍郎冷笑几声,接着道:“你哥哥从来榜上都是头筹,现今还勤勉于学业。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兄弟!”

    柳言初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死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忍了几息,终是没忍住,抬头回道:“也不见得次次是第一,那射、御之术,不是落于青玉公子之下吗?”

    “住嘴!”伴随着一声暴喝的还有摔碎在眼前的青瓷茶碗。

    柳言初只低下头,身体却未躲避分毫。

    柳侍郎面色铁青,指着柳言初的手被气的颤抖。随后骂道:“枉费你哥平日还惦记着你,你可倒好,只记得长他人之风,灭自家兄长之威。平日里吃穿用度那样不是好的?结果净给你养成了这样一个不孝不悌、不思进取的样子!

    “你哥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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