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痕迹,来打破两人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摇摇欲坠的禁忌之墙。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她没有躲闪,只是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不想逃离,只是想在此刻找一个锚点。
她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
随后,他扣住了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松散挽起的发丝,轻轻一扯,那根简单的头发绳便滑落下来。
长发瞬间披散开来,她后腰都开始发软。
他起初很凶,急于确认什么。可后来他又带着某种缠绵痴情的温柔,想要一点点打开她的防线。然后,只是得到了她那带着羞赧的、微妙的一点回应,他就开始加深这种纠缠,或者说,示爱。
她的手指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于是他牵住她的手,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她,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他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谢聿怀才缓缓松开了她。
他们额头相抵,两个人都呼吸紊乱,谢遥的眼神都迷离了。
“小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你现在……只是处于一个痛苦的阶段。”
“我知道。”
“但你一定会走出来的。”
“一定。”
谢遥意识还涣散着,却听清了每一句。她缓了一两分钟,才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轻的“嗯”字。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眼神暗了暗,突然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谢聿怀最终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说:
“……好像……身材变好了点……”
谢遥先是一愣,感觉自己的脸颊又烧起来了!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哼哼唧唧地嘟囔:
“……本来……就很好……”
谢聿怀眼底的笑意加深,故意逗她:
“原来太瘦了,抱着硌手。现在……嗯,有点肉了。”
“我才没胖!”
“不是那个意思。”谢聿怀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着窗外缓缓下降的夜景,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是更好的意思。”
他们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依偎着,空气里还有着方才旖旎的余韵,直到轿厢缓缓降落,即将回归地面。
那惊世骇俗的亲吻和暧昧的对话,如同梦幻泡影,留在了百米高空。
舱门打开,冷风灌入,现实世界铺天盖地迎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