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我知今日必死,已无憾。酽白,若再回小尧涧,可否将我这片翎羽带回,全了我最后的心愿。”
炆提的身形逐渐看不清轮廓,周遭幻境也慢慢扭曲糊成一团。
酽白开口不知说什么,最终点头示意,紧紧握住手心轻飘飘的羽毛。
今日之前她没想过,自己追着的恶妖会是童年旧友,留下的可疑之迹也只是为了引自己来杀他。眼下他又要再经死亡,饶是起先对他并无感念,酽白也在此刻生出了不舍。
幻境消散后,她睁眼醒来,双目中的景象变成了常鹊羽家,身旁靠坐的砾妖缓缓睁眼。
炆提借他的身体行事,瞧他现在的反应,应该是知道的。
“捉妖师姑娘,你很难过吗?我知道恶妖是你的朋友,但我亲眼所见,你绝没有偏私,也别太难过。”
嗯?他在说什么?酽白懒得解释,斜了他一眼,任由他胡乱理解,只为蠢笨妖物往后的妖途堪忧啊。
“捉妖师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想谈及这伤心事么,我不说了,不说了。”
快要忍不住抽出双鸣剑时,常鹊羽总算回来了,这才阻止了一场冤杀。
“她们二人呢?还没回来?”
“小芜说陪尔尔在齐家住几天,过后带她回宗门。小酽啊,那是个啥地方,好不好啊?”
酽白略思索,“衡進宗是盛誉天下的大门派,庭芜绿带尔尔回去也不错。”
小姑娘没有别的去处,又是个捉妖的好苗子,若在宗门好好修习术法,等过个十几年,说不定就是衡進宗的下一个庭芜绿了。
常鹊羽虽不懂,但听酽白这样说也为尔尔感到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