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族亲搬走数年不知去向。
后来没办法只能暂居在妇人家,她病逝后,庭芜绿独自长到六岁还不知自己的名姓,遇见镜陆师叔时才有了这个名字。
如今看见尔尔如此境况,难免想起自己,更是感伤在怀。
瞧小姑娘实在闹得厉害,庭芜绿想着带她回家看看,刚好常鹊羽要去告知村民妖怪已除,他们就一起出门了。
“小芜,前面的院子就是齐家,你先带尔尔过去,我去村里一趟。”
齐家小院里,尽管主人已离开多日,但那些枯萎的花圃,垮掉的瓜架,落有腐叶的小池,无不彰示着主人对生活的热爱。
尔尔拉着庭芜绿慢慢走,一点点回想与家人的快乐过往,偶尔啜泣着跟她说几句往昔趣事。庭芜绿就在一旁安静的听,默默陪着她。
可院里只有几间房,总会走完,之后尔尔又靠在她怀里哭,“小芜姐姐,没了爹娘,我以后怎么办?”
庭芜绿用袖子她擦着泪,“尔尔,跟姐姐走,我带你去衡進宗。”
等常鹊羽过来时,尔尔已经不怎么哭了,小芜决定带她回宗门,做自己的师妹。因为决定过几日就启程,便想着陪尔尔在家中多住几天。
另一边,酽白觉得砾妖昏睡得奇怪,昨日没见他受伤,可怎么还是不见醒,探过他的脉,没发现有什么毛病。
眼下是继续让他昏睡,还是找大夫来看看,酽白疑惑不知,转念一想常人怎么能看妖怪的病,还是让他躺着吧,应是死不了的。
她在门槛处落座,又琢磨起炆提来,从自己有记忆时开始思忆,把二十年的人生经历都顺了一遍,还是没想起来见过炆提。
脑子都快裂开了,酽白决定放弃吧,管他见没见的,左右妖怪犯下恶行,被她逮住了那定是留不得,这件事还是到此结束的好。
好似下定决心不想之后,一切问题都迎刃解决了,昨夜未曾好眠,此刻生出了浓浓困意,思绪不知停在什么地方,慢慢的没了意识。
酽白安静的补觉,今日天气不佳,半上午山间才有了懒太阳,缓慢升起悬在半空,仍旧带着火辣之感,炙烤得人难耐。
后面山林开始发出细微声响,是山灵之力的重现,鹃鸟留下的伤害被它一点点抹掉,它在这个夏天修复好自己,期望来年的春用更好的栖息之所养育人和灵物。
此后这斑驳破碎之地藏起惨痛过往,慢慢的重新写满新日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