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青菱戴着从村民家里买的草编渔夫帽,手里提着一条大鱼从村外的湖边回来,进了“家门”发现谁都不在,有点发愣,转过头问:“今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活动吗?”
不怪她奇怪,因为韩斯年和宋哲衣两个自从来了这里,成天就是坐在屋里下棋。
一个大前辈不需要考虑镜头,加上也不是常规需要控场的综艺,干脆怎么舒服怎么来。
一个对娱乐圈毫无兴趣,余知念那边自己也插不进去,周寻琛干脆让他随便了。
对上展青菱疑惑又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眼神,跟拍她的那位摄影师一脸魂游天外的绝望。
“嘉宾们去麦田那边观看捐赠仪式了。”
他闷闷地说。
那活多轻省啊!哪像这位,天天爬山下海,他还要一直跟!
刚才在湖边自己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要不是自己机智护住了摄像机,否则全完蛋!
心里埋怨着,却丝毫不记得要不是展青菱拉他一把,他早就连人带机子滚湖里去了!而且跟展青菱这事还是自己争取到的!
展青菱听了后觉得没什么兴趣,干脆找盆去安置自己的大草鱼。
她钓鱼没有专业设备,在湖边找虫编网,很草率地就去水里捕鱼了,弹幕上都不信她能有收获,有兴致的甚至在打赌。
打赌最凶的是没了余仲扬看的咩姐们,说话刻薄又轻蔑。
结果没想到,展青菱真捕到了,还好几条。
但她只选了最大的一条留下,其他的丢回湖里了。
进了房间,展青菱忽然对着地面发起呆。
摄影师已经麻木了,只以为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作曲家又发癫。
可没想到展青菱拧眉后退,一把捂住摄影师的嘴,声音小小的:“嘘,先出去,屋里有陌生人在,先去查监控!”
弹幕数量瞬间飙升,摄影师眼睛瞪圆直点头。
虽说展青菱行事奇怪让人不解,但嘴巴从来都是开了光一样,说什么什么准。
他放下摄影机向后退,准备去隔壁导演组的院子去看看。
还不等他出院子,屋后忽然发出一声巨响!伴随那震天的声音,是陡然冒出来的滚滚浓烟!
十分钟后,事发地点,余仲扬不顾齐闻的阻挡直接拆开铁箱,里面是一只A4纸大小的丝质信封,塞得鼓鼓囊囊。
“啊,是情书啊。”
余知念探出身子看了一眼那旧物。
齐闻骂道:“什么情书!这就是个变态,她……”
“相爱的人总会选取最能代表两人联结的东西作为信物,将它装进信封里,就成了一封情书。”
她含着笑,并不遮掩自己的幸灾乐祸。
“她的世界里你们是相爱的,所以这怎么不是情书呢?”
齐闻黑沉着脸,余仲扬却说:“余知念,你先跟我过来。”
两人行至院子角落,余仲扬开诚布公:“你知道那个疯子在哪儿吗?”
“你是在向我求救吗,余仲扬?”
余知念扬起下巴,饶有兴味地说,“你不知道我恨你吗?你要向一个恨你的人求救?”
她倒是直言不讳,这么直白地用上“恨”这个字眼。
余仲扬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泄出来,像是一声细微的嘲讽。
“有时候恨我的比爱我的要安全。”他捏着那只小小的短袖答道,“我想你要比我更明白这点。”
总有人是愚蠢的,蠢到说着爱就搞砸一切,与其让这种人爱自己,不如让聪明又守规矩的敌人陪在自己身边。
也许害怕余知念拒绝,余仲扬将最后一个秘密和盘托出,把它作为筹码来交换。
“而且,是她导致了那场决堤。”
余知念的笑容消失了。
“你开什么玩笑,她一个残疾人能有什么本事叫一个堤坝决堤?”
“余知念,你还真是……”余仲扬扯起嘴角冷嘲,“知道未来这件事让你狂妄起来了吗?这场洪灾它……”
“它让我死了,”余知念懒得理他的嘲讽,“余仲扬,我比你知道得清楚多了,宋家村的位置根本不会出事,遭灾的地方在更上游,我死也是因为当时蠢得要去找你。”
余仲扬的讽笑僵在脸上,他顿住了:“你找我?”
“不然你以为余菁菁那个娇公主能一个人找到你?”
余知念抱着胳膊,嘲弄地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怕那个女疯子就直说,危言耸听搞这些做什么?”
而且她来之前就把这边的资料发给了唐怀济,虽说是外地,但邵城市长能接触的力量总比她现在一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刚成年大得多。
这是她必须走的剧情点,山洪一定会爆发,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