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定会出现在这里然后掉进洪水中去。

    原剧情里她几经生死被救上岸,后来的剧情里直接死在洪水里。

    中间的操作要细微小心,而唯一不变的,是洪水受灾的重点区域。

    经由她的“剧透”早就把受灾区域缩小过,但不管大还是小,宋家村这里可没出过事,而余仲扬的失踪……

    恐怕这家伙当时的失踪就是和那毁容的女疯子有关系吧?

    可余仲扬听了她的话后,却像是非要问出来一个答案:“你要是找我了为什么不说?”

    “真有意思啊,我救你搭上过命,结果还要被你质问?”余知念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她把话题扯回来,“你当时失踪是不是就是她干的?”

    余仲扬沉默不语。

    “还真是,”余知念嗤笑,“所以只是怕对方又把你劫走?真奇怪啊,她本事怎么那么大,能从监狱逃出来还能千里迢迢把你绑架了?”

    余仲扬吐出一口浊气:“是我主动跟她走的。”

    “呵。”

    余知念真笑出来了,但是在笑自己,“我之前就这么猜过,但这种情况显得跑去找你的我像个傻缺。”

    余仲扬攥着短袖的手收紧,他还是不敢相信当时找他的人是她。

    “现在看来,我就是个傻缺,”余知念自嘲,“救你干什么,一条毒蛇,救回来了不还是想咬死我。”

    可这狼心狗肺的过去不是对话的重点,余仲扬道:“这件事你不想谈就先不谈,但那个疯子真的要盯住。”

    他叹了口气。

    “她是没什么本事,但她弟弟有,他私藏了大量的炸药。”

    “我可不信你来之前没处理。”

    “人不见了,”余仲扬道,“这对姐弟连带炸药一起人间蒸发了。”

    “你怎么确定他俩还在一起?”余知念问他,“现在只能确定是这女人在附近吧?”

    “她想重新在外行走,除了那个男人别无他选。”余仲扬想起那令人厌恶的记忆,厌恶地拧眉,“毕竟那男人找了那女人六年。”

    *

    另一头,独自上门来的县长来找邱建业了。

    两人钻进邱鹏租的房子里,确认好四下无人,县长才开口。

    县长本人长得像位不戴草帽耕了三十年的老农夫,皮肤黝黑皱纹遍布,使得他穿着西装却有种沐猴而冠的滑稽感。

    他搓搓手很不好意思:“邱先生啊,我这儿还有个大善事您看能不能搭把手,要是成了,我保证我只要在县长这位置,您想投资开厂还是土地使用权,一切给您开绿色通道!”

    说真的,这诱惑不小,商人想进行商业投资,一个银行一个官方,两边随便哪个卡了自己一把就是大麻烦。

    当了这么多年大商人,邱建业对打点这两处关系下了不少成本。

    但话又说回来,这小县城还真的没什么值得商业投资的,要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早就被人瓜分走了。

    何况这样子像是来求自己,倒不如把姿态放高更好。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还是那副慈笑:“您这话说的,有什么忙您直说就好,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帮呀。”

    县长心里感动不已,邱总真是名副其实的慈善家啊!

    他眼眶发热,直白道:“不瞒您说,您也知道我们这小地方位置有些微妙,春夏总容易发水。

    “本来我们这边有个大湖,加上那条河的流向好,就算发水了也不是什么事,可我们上游那里的县长丧良心得很,好好的山啊植被啊全然糟蹋了,水利那边的人查了之后发现有发大水的征兆。

    “上面的人知道后就发了文件,说沿河的各个县要加强防护,但您也知道,这种防护什么的,至少一半是当地出钱。

    “上游那个县没良心但人家有钱,砸钱去护护得起,我们这儿您也看到了,就,不大拿得出手。”

    说到这里,县长羞愧得脸发红。

    “我没本事,盘不活我们这里的经济,千辛万苦只抢来个能扶贫的综艺,但来钱也不够快……”

    邱建业状似好心地提建议:“那干脆通过综艺向观众众筹嘛!”

    “哪能这样?这不就是乞讨吗?”淳朴的县长挥挥手,“我们自己的家乡总不能只靠别人的施舍来建设呀!”

    邱建业挂着笑,心想,那你就能厚脸皮来找我施舍?

    “我们县里也众筹过了,只是还差一截,您不是刚好看上我们那边的铁矿开采权吗?我想着开采权我们最低价给您,您发发善心帮我们捐点防护的……”

    说着,县长的脸更热了。

    那矿小得很还跨区,大头还在上游那个县,自己这里能开采的根本不多,就这还是自己在省上年轻时候撒泼打滚耍无赖才留下的,不然谁家有这种跨区的矿?

    自己要卖也卖不了多少钱,而且卖不卖得了还是另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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