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回后的病房,在演唱会的后台,语气微妙,笑容轻挑,好像真的在玩游戏,且此时此刻游戏才终于变得精彩。
但真的精彩吗?
比起那场疯狂的众目睽睽下的谋杀,这算得上精彩吗?
更像是在放狠话,在这慢热的如今还没有进入高潮的游戏里,时不时强调一下——
我们在玩游戏,我们在博弈,我们在死斗。
余仲扬扫过少女离自己很近的脸庞,十八岁的女孩子脸颊还有稚气的细小绒毛,皮肤白皙紧致,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可银色面具将这年轻感隔开,边缘光滑的金属片在阳光下浮动冷冽的流光,那双黑眼睛藏在面具背后,真和少女说得似的,像一双等待狩猎的老虎的眼睛,幽暗却燃烧着烈意。
他的视线向下移,停在余知念樱花色的唇瓣上,轻笑:“那就祝我们玩得开心。”
如果不是大放厥词,那么,就该是足够有趣,足够激烈,比那场谋杀还要疯狂的结局。
她能做到吗?而他能赢吗?
捐赠仪式太过无聊,眼看着直播间人数下滑,导演又让嘉宾将麦克风戴上,镜头再次怼了过来。
余知念在余季清的帮忙下戴好麦克风,刚打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先是犹豫了一瞬间,后又扬起笑容,主动上前和对方打招呼。
“瑾思姐?”
黄老师闻声转过身,就见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子在喊她。
她愣了一下,一边露出客气的笑容一边大脑飞速转动,心道这是哪个她忘记了的人。
余知念对她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于是轻笑:“你来这里支教,黄阿姨的超市谁帮忙算年账啊?我也不在,黄阿姨怕是手忙脚乱了。”
黄瑾思瞪圆眼睛,终于认出来了人:“知念?你怎么在这儿?”
她热切地走上前用手捏了捏余知念的上臂,像是以前一样,摸她身上有没有肉。
“怎么还这么瘦?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我这是长高了才瘦的。”
黄瑾思才不信:“又省钱找你父母了?有那时间你先把自己养好呀,现在胃怎么样了?”
“好多了,您放心。”
“哪里放心的下呀,之前饿得胃疼成那样,都说了饿了就来我家,结果你中考后就没消息了,我妈还找过你呢,才知道你不在萌芽院了。”
余知念解释:“出了一点事,就不告而别了。”
黄瑾思叹气:“哎,也是,庄院长不在,庄玉又不喜欢你。”
“也不是玉姐的问题……”
黄瑾思寒暄完这几句,就把最关心的事问出来了:“你后面还读书呢吧?别嫌我唠叨,你脑子那么聪明,不读书就是浪费。”
女士的眼神含着恳切的关怀,余知念像是泡进一团温暖的光里。
她柔下眉眼:“读呢,今年就毕业了。”
“那你怎么跑这儿了?”黄瑾思不赞同地蹙眉,“下个月就考试了,你跑这儿干什么?”
“来录个节目玩两天,陪我哥,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说着,余知念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余仲扬二人。
“我找到我家人了。”
黄瑾思惊讶极了,她自然是认识余仲扬的,毕竟她在的小学里高年级很多学生喜欢他。
“很神奇吧?”余知念冲她眨眼,“我也没想到这种狗血剧情会在我身上,原来我家这么有钱。”
黄瑾思却摸了摸比自己都高了的余知念的头顶,怜惜道:“辛苦你了,他们对你好吗?”
余知念愕然,然后低下头让黄瑾思更方便地摸自己头。
长发落下来遮住她的脸,她说:“嗯,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黄瑾思露出笑容,又严肃道,“但也不要忘了好好读书!读书可以……”
“读书可以明志,可以认清人生的方向,可以培养坚定的内在。我记着呢,黄老师。”
黄瑾思轻拍她:“调侃我呢?”
余知念便调侃式地问:“黄老师还是用对我的那一套教学生吗?”
“教书育人要因人而异,你那一套放这里可没有用。”
“还有比我更刺头的?”
“你什么时候刺头过?”黄瑾思道,“你也就因为想多赚钱说过不上学的气话,平时又懂事又争气。”
“哇,真的是瑾思姐吗?居然这么夸我?”
“行了,”黄瑾思嗔怪,“在我面前作怪什么?”
“黄老师聊一聊自己的支教心得吧,”余知念笑说,“这节目是直播,黄阿姨说不定能看到呢。”
开超市的黄女士是个爽利的单亲妈妈,余知念第一次见到对方就有点发怵,毕竟黄老板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