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你……”
可余知念根本没想听下去,她只是直接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就像,终于抛下一个早该扔掉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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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余知念坐在监狱探监室里,对面是咧嘴笑的那个女疯子。
毁容女吊儿郎当地靠坐在椅子上,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她甚至高兴得添上了标点符号。
【小羊很厉害吧?】
她夸奖着。
【把你逼到绝境了,所以你只能来找我。】
余知念神经兮兮地冲她笑:“不是你的小羊,是齐闻的小羊啊。”
【你胡说!】
“齐闻的小羊啊,你伤了齐闻之后,你的小羊凌晨爬起来去看他啦!”
毁容女嗬嗬地喘气,死死盯住余知念。
“差一点点你就看到小羊啦!都怪齐闻。”
都怪齐闻,都怪齐闻。
“他老挡在你和小羊之间,只会阻碍你。”
毁容女恶狠狠地磨牙,牙关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可是怎么办?小羊被他迷惑得言听计从,才不会看你一眼!”
她发狂般捶着桌子,咚咚响着。
“重病保释,你明白的吧?”
余知念站起来,手掌贴上玻璃,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你也很了解清和对不对?当年余家都抓不到你,你很会跑对不对?”
少女笑起来。
“齐闻明天在清和有个体检,皮肤科的,他害怕你给他留的伤口留疤。”
毁容女猛地起身,手掌隔着玻璃贴上余知念的。
“就像你曾经想要帮他一样,再帮帮他,他这次一定会迷途知返,知道谁才是最爱他的人。”
少女声音轻轻的,却像是缠绕上她的藤蔓,一点一点地绞住她的心。
“留下你胜利的记录吧,”余知念歪歪头,笑容甜蜜,“我会分享给小羊的,他一定很高兴。”
第二日傍晚,联系不上齐闻的余仲扬忽然接到了余知念的电话。
“联系不到齐闻啦?”
余仲扬的心倏地一坠:“你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
余知念像个疯子咯咯地笑。
“齐闻他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