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能力抵抗,因为除了惊愕,他感受到的更多的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太刺激了,以至于他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同样的事他在梦里对铁牛做过无数次,然而现实和想像中的感觉完全不同,所以更刺激,刺激到让他脑子反应不过来,只能随着本能一边被动回应,一边被逼得不断往后退。
完全不顾他的意愿攻城略地,甚至没有一点怜惜,直到陆玉尘吃不得痛惊呼出声,铁牛才渐渐从一种癫狂的态度中恢复过来。
陆玉尘满脸飞红,平时一双总是弯着的笑眼因为惊讶瞪得大大的,带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瑟瑟发抖地缩在榻角,竟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那原本就饱满鲜艳的双唇泛着水光,看上去比平时更加诱人,刺激着他的凌虐欲。
铁牛喉结滚动,只觉全身的麻筋都软了,差点放弃抵抗将人抱在怀里哄或是更狠的欺负,可他最后还是控制住了。
“哥哥,你……”
他目光向下,早已凌乱不堪的薄衫遮不住任何隐私,陆玉尘受辱般想要合拢双|腿躲避他的目光,却被铁牛抓住脚踝,半点动弹不得。
“不过就是摸了你两把,这么大反应。”
“你!”这就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好弟弟!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留给他,是要自己在他面前丑态百出以此报复吗?
陆玉尘悲愤地咬住袖子。
这不是他熟悉的铁牛,有一刻,他甚至觉得仇人也不过如此。
“哥哥不是说不知道我对你是何种心思?现在可知道了?”
铁牛用一条腿跪在他膝盖内侧,让他无处可躲,整个人倾身过来在耳边低语,“如今看来,哥哥对我也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磊落吧。”
陆玉尘瞬间僵在那里,惊讶地张大嘴巴,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想他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竟被自己放在心尖上养大的小贼怼在墙角欺负,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小贼哪里是想嫁给他做妻子,分明是想做他相公!真真是狼子野心,养虎为患!
“哥哥只要承认对我并非全无非分之想,我便帮你……”
陆玉尘悲从中来,也不知哪里来的怪力,一脚蹬在铁牛心口上,铁牛没有防备,竟真的被他踢下榻去,陆玉尘伸出颤抖的指尖指着他控诉道:
“倒反天罡啊你,倒反天罡!谁用你帮我?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铁牛跌在地上,表情阴晴不定,半晌才爬起身,拿了衣裳大步走出房门。
“是哥哥说的,可别后悔。”
“我说什么了?”
刚刚还对他做出那种无礼之举,不过一句话就这么走了?错愕之下,陆玉尘膝行几步想要挽留又觉自己窝囊,委屈巴巴缩回榻角。
明明是自己被欺负了,气头上说他几句踢他一脚都不行么?
他从来没对铁牛说过重话,看铁牛就这样走了,又暗自后悔是不是说得重了,本来也没多生气,只是受了刺激一时冷静不下来,本来也没多委屈,但他就这样扔下自己走了,突然就委屈得想哭。
这一夜肯定是不能睡好,第二天,陆玉尘难得起了个大早,出房门看见陆顺也刚从娘的屋子里出来,无精打采地打了声招呼:
“爹,你看见铁牛吗?他昨晚在哪儿睡的?”
“我怎么知道?”看见儿子双眼红肿,面色发灰,陆顺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便猜出个大概。
“不是我说你,做事太不痛快,到底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说?若真不乐意就该跟铁牛说明白,何苦吊着他这么多年。”
“我何时吊着他了?”
明明是他被人欺负,差点贞洁不保,陆顺不安慰他也就罢了,怎么还派了他满身不是?
陆玉尘心里憋屈却是有苦说不出。
想他怎么也是有功名在身的朝廷命官,差点给人当了屋里人这种事哪怕是亲爹也不能说。
昨天夜里他已经想得很清楚,若铁牛只是想当他的妻子,他还能奋力一搏,努力让他幸福,婚后也绝不纳妾,只守着他一人便好,可铁牛想的却是当他相公,这是万万不能的。
“他现在何处,咱们这就把话说清楚,将婚约解除吧。”
陆顺确实不知铁牛去了何处,直到上衙时,陆玉尘才从张成口中得知,铁牛回了冷月关。
“不是说请了半年的假吗?”陆玉尘心里突然像空了一块,本来还下决心今日定要把话说清楚,谁知人家理都没理他,说也不说一声就回兵营去了。
昨儿夜里还那样轻薄,逼着他正视自己的感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搞得他这样郑重其事倒像个笑话。
“眼看就到秋收,大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