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铁牛亲眼看着村里最好看的马丫儿被一群今兵扯进阵中,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此后今国年年扰境,却只在州府外劫掠,每次打到咸州城下盘桓几日便撤兵,下属数县苦不堪言,却再无一人敢寻求州府庇护。
至今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开了城门便可让这些百姓逃过一劫,为何王知府不肯救他们一命,由着自己的子民被外敌烧杀抢掠。
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他在京数年,不曾听过咸州有战事上报,京中百姓只当天下太平,无人将他家乡苦难看在眼里。
他以为自己如今身份不同,总不会再被拒之门外,谁知等到未时,也没见到王知府人影。
“陆县令,真不是小的不给您通报,实在是太爷没空见您,太爷说……”门房看着他,神情间多了些许幸灾乐祸的好奇,欲言又止。
陆玉尘连忙站起身,“王大人说了什么?”
“太爷说,陆探花才名满天下,连亚圣的面子都敢驳,王某不过一个外官,受不起探花郞的拜见,以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