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清云楼大少主南荣烨岑18岁继位,身为二少主的南荣昭离开了清云楼,从此销声匿迹,无人知其下落。”茶楼里,说书先生如六年前一般兴味盎然地讲着,周围像往常一样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听众,唯一变了的,是说书先生日渐斑白的头发。

    “诶?先生,你前几年讲到的那个南荣氏和公孙氏联姻是怎么回事啊,联了吗?”一个身穿白衣腰系青带的青年笑着问道。

    “要说这南荣氏和公孙氏的婚约啊,那可谓是门当户对,公孙氏在咱们相思镇的地位可仅次于南荣氏啊,他们家主人可是咱们这镇上出了名的富贾!他们家的小姐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啊!尤其是那个叫…公孙惊月?对!就是她!后来就是她嫁给了这清云楼现掌门南荣烨岑!那小两口啊,过的真叫一个甜蜜!”说书先生啧啧称赞了几句,周围喧嚣更盛。

    人啊,喜欢八卦,尤其是喜欢八卦别人的婚事,这个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甜蜜?我看未必!”那个身穿白衣腰系青带的男子抿了一口茶水,不屑地说道。

    说书先生冷不防让人砸了场子,顿时气恼起来:“这位客官说话要讲道理,你说他们不甜蜜,你可有证据?”

    “有!我还不止有这个证据,我连南荣昭离开清云楼的真相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诸位肯不肯听我道来啊!”那个白衣男子磕着瓜子满不在乎地说。

    “南荣昭不是自己离开清云楼的吗?”

    “难道还有隐情?”

    “……”

    茶楼里顿时开了锅,众人纷纷打量起了这个白衣男子,边打量还边嘀嘀咕咕讨论着什么。

    “这人谁啊,他怎么对清云楼的事了如指掌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清云楼里打杂的小厮吧!”

    众人讨论地越发热火朝天,那白衣男子有些按捺不住了,轻咳了一声,道:“别讨论了,再讨论也是瞎猜,我直接给你们讲。”说着就将公孙惊月和南荣烨岑设计陷害南荣昭,虐待南荣昭的前因后果说了个一清二楚,又把公孙惊月嫁到清云楼的真正目的简略说与了众人。

    听到这里,众人或是齿冷于公孙惊月和南荣烨岑的冷血,或是感慨于南荣昭的悲惨经历,也有不少人,开始怀疑起了那白衣男子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你究竟是谁?”

    白衣男子掸了掸袖子上的灰,重新开口,声音还是之前那样温文尔雅:“诸位对我的身份应该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猜测,我想你们猜的不错,我,就是清云楼二少主,南荣昭。”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他说什么?”

    “他是南荣昭?没开玩笑吧!”

    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花季少女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只为瞧一眼清云楼二少主的绝世容颜。

    “诶诶诶你别挤我!”

    “谁挤你了我要看我们清云楼二少主呢!”

    “哎呀哎呀二少主可真是风韵犹存呢!”

    “也不知道他哥和他嫂子是哪只眼睛瞎了赶走这么帅的小伙!”

    南荣昭却没有闲心听她们叽叽喳喳了,他摆了摆手,散开人群,随后拱手告别:“诸位,昭,有要事相赴,故就此别过。”扬长而去。

    午时,苍山山脚。

    南荣昭跟茶楼的人话别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这里,还顺便捕着了几只野兔,此时正在山脚的一个山洞里架柴生火准备烤兔子吃。

    自从12岁被赶出清云楼他就一直呆在这里,虽然条件艰苦,每日以大地为塌,天穹为被,不过这里山清水秀,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清幽秀丽,俨然一个超脱凡俗的桃花源,倒是很适合隐居。

    他已在这里生活了两年。

    这两年他经历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事,刚被赶出清云楼的时候他还愤世嫉俗,扬言要惩恶扬善,夺回他失去的一切;可如今,那些激烈的念头,却像是被山泉涤荡过的卵石,渐渐沉入水底,只余下圆润而沉默的轮廓。

    火苗舔舐着枯枝,发出噼啪的轻响,兔肉开始渗出油脂,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山洞里。他转动着树枝,眼神沉静,映着跳跃的火光,却比两年前深了许多。

    忽然,他耳廓微动。

    极轻微,几乎是幻觉般的脚步声,踩碎了洞外枯叶的寂静。

    这不是山里野兽的动静,更不是风吹草动。这脚步刻意放轻,带着试探,却又不够熟练。

    南荣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烤着他的兔子,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肉香之中。但他的左手,已无声地扣住了身边一根削尖了的硬木柴。

    那脚步声在洞口犹豫了一下,停住了。

    一片阴影,小心翼翼地投了进来,遮住了一小片洞口的阳光。

    “请问……”一个略显沙哑,带着几分怯意的少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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