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景铭不是说洛繁什么都不知道吗?

    到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季盛筵感觉一道冷汗清晰地从自己的额角落下来。

    说那句话时,洛繁在看自己。

    他绝不可能感觉错,洛繁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如利刃般直直刺着他。

    “洛繁知道是我干的?”他脑袋里一阵嗡鸣,只能求助一晚上没出现的系统,“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