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会改变一些剧情走向,但如果洛繁知道是你造成了景家破产,那整个剧情都会跑偏,这不符合设定。】
“你……”季盛筵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什么意思啊。”
洛繁原本坐在床边,看着他没说话,季盛筵缓慢低头错开视线,听到了倒水的声音,下一秒这杯水冷不丁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他抬头一看,洛繁这次已经完全上床躺在了他旁边。
他脸上的微笑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诡异,季盛筵莫名觉得头皮发麻,生平第一次体验到美人在旁却避之不及的感觉。
“哥夫,床就这么大,你想跑到哪里去呀?”洛繁弯着眼睛笑,放在他那张脸上更显得人畜无害,他看着季盛筵僵硬的样子,终于不再靠近,“开玩笑的,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季盛筵讪讪地笑,手颤颤巍巍地想要接过那杯水,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慌了没拿稳,水杯从两人掌间滑落,温水将被子连带着他的睡衣一同浸湿。
洛繁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对不起呀哥夫,我帮你擦擦吧。”
他又爬到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垂着眸子伏在他身上,慢慢用纸巾擦拭着季盛筵胸前的湿痕。
睡衣轻薄,水浸入纤维,贴在皮肤上,洛繁仔仔细细把干纸巾放在上面,手心贴上去,让纸巾把水吸走。
洛繁的手心意外的凉,也可能是皮肤上的水分在蒸发,季盛筵感觉皮肤表面酥酥麻麻的,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相当糟糕,除了闭眼,季盛筵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办法躲避洛繁的视线,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他装死,手上的动作很轻,轻的人身心都泛痒。
季盛筵受不了了,磨了磨牙尖,直接攥住他的手腕。
“疼。”洛繁垂着眼睛,语气没什么波澜,根本不像是疼的样子。
闻言季盛筵笑了笑,没有松手,原本怕攥太紧而刻意收着力气的手反倒更用力了,洛繁手腕被季盛筵按着的部位外圈泛白。
他真的觉得疼了,漂亮的眉头蹙起来,想把手抽出来,但季盛筵完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洛繁越想抽出来他就越用力,这次是洛繁受不了了:“好疼,不要弄我了。”
这小孩真不会好好说话,听着跟什么似的,季盛筵终于松开他,洛繁整个手腕已经有了明显的一圈红痕,他往后退一步,跪坐到季盛筵旁边,低着头揉自己被弄痛的手腕。
“生气了?”季盛筵伸手重新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摩挲着。
洛繁由他抓着,闷闷嗯了声。
“小孩脾气。”季盛筵觉得好笑,“就许你欺负我,我不能欺负你?”
“你是长辈啊。”洛繁弯着眼睛凑近,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应该让让我吗?”
季盛筵抵了下牙尖,感觉心里痒痒的,洛繁漂亮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他神情微怔,第一次感觉到洛繁和他哥哥五官上隐隐的相似感。
长辈?
他舔了下唇,移开视线。
跟这个小男孩乱搞,真他妈刺激。
季盛筵血脉急速偾张,有点失了心智,洛繁身上甜美的香气让他难以控制自己,刚才被药物控制的感觉似乎又涨了上来,他缓慢出声,嗓音沙哑:“让让你?”
“嗯,让让我。”洛繁仰头看着他,昏暗的房间里,他的双眼闪烁着细碎的光亮,“哥夫,你的手好热。”
不仅手热,季盛筵感觉自己现在哪里都热。
他跟洛繁交流其实不算太多,但不知道是这小男孩的长相太对他胃口了还是怎样,每一次接触季盛筵都会有种洛繁在勾引他的错觉。
更别说现在这种赤裸裸的勾引,洛繁好像故意把声音放的软软的乖乖的,搞的季盛筵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被迷的找不着北。
洛繁手背上的皮肤很凉,摸起来很舒服,季盛筵想试试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是这么凉。
他身上还是那件学生衬衫,季盛筵的手能很轻易从衬衣下摆伸进去。
很滑,很凉,可能因为洛繁是完美的纸片人,也可能是因为洛繁年纪比较小,更可能是季盛筵昏昏沉沉的心理作用,不论如何,身经百战的季少被他的身体彻底吸引住,手在洛繁的身体上来回游动。
他的腰线有很明显的折角,看着漂亮,摸起来也舒服,季盛筵急不可耐地用力掐了一把,情欲上头的感觉让他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只想纾解自己的私欲。
季盛筵开始扯洛繁的牛仔裤,他先是发现扯不下来,手不安分地开始找扣子,但原本应该有扣子的地方却碰到了微凉的皮肤,季盛筵意识到那是小腹,然后发现,洛繁下身穿的是一条被学生衬衫挡住的低腰裤。
“操……”季盛筵的喘息愈发深重,他抬眸,对上洛繁似笑非笑的眼睛。
洛繁露出像往常一样甜美的微笑,明明是问句,尾音却带着钩子,像邀请和引诱,”你想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