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镇北军和禁军,即刻围剿长公主府,捉拿三皇子和逆党!”
沈砚之躬身领旨:“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三皇子殿下到!”
沈砚之和靖安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三皇子这个时候来御书房,恐怕是来打探消息的。
“宣他进来。”靖安帝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三皇子身着锦缎长袍,面带笑容地走进御书房,看到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如常:“儿臣参见父皇。不知沈大人何时回京了?沧州的事处理完了吗?”
“沧州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沈砚之语气平淡,“多谢三皇子关心。”
靖安帝看着三皇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皇儿今日来,有何事?”
“儿臣听说父皇近日忧心朝堂之事,寝食难安,特意来看看父皇。”三皇子笑着说,目光却在御书房内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沈砚之心中冷笑,知道三皇子是在找证据。他不动声色地将案上的证据收进袖中,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三皇子倒是孝顺。不过,陛下日理万机,若是没有要事,还请三皇子不要打扰陛下处理朝政。”
三皇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却依旧强装镇定:“沈大人这是在赶儿臣走?儿臣与父皇说话,何时轮到沈大人插嘴了?”
“三皇子此言差矣。”沈砚之语气冷了下来,“陛下是天下之主,朝政之事,关乎江山社稷,本就是御史大夫的职责所在。三皇子若是真的关心陛下,就该安分守己,辅佐陛下治理朝政,而不是在这里搬弄是非。”
三皇子被沈砚之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沈砚之既然敢回京,必定是查到了自己的证据。再待下去,恐怕会露出破绽,于是只能强笑道:“父皇,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说完,三皇子转身就走,脚步有些慌乱。
看着三皇子的背影,靖安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卿,看来三皇子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必须尽快动手,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陛下放心。”沈砚之说道,“臣这就去调动兵力,今夜就围剿长公主府,捉拿三皇子和逆党!”
沈砚之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御书房。夜色渐浓,皇宫的灯笼亮了起来,映着石板路上的光影,显得格外诡异。今夜的京城,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