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
。”陆惊远轻笑一声,“知府虽然趋炎附势,却也惜命。我们拿着他收受公主府贿赂的证据,他不敢不配合。让他以‘严查走私’为由,将沧州的事上报京城,既不会引起三皇子的怀疑,也能让陛下名正言顺地派人来处理后续事宜。”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算计。在这诡谲的朝堂上,任何一步都不能出错,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当天下午,沧州知府便以“严查走私货物,抓获盐商走私团伙”为由,将沧州的事写成奏折,快马送往京城。奏折中,他只字未提三皇子和长公主,只说盐商私自囤积兵器,意图不轨,幸好沈砚之和陆惊远及时发现,才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砚之和陆惊远坐在沧州府衙的书房里,看着知府写完奏折,眼中都没有任何情绪。他们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到陛下收到奏折,派来钦差,三皇子的阴谋终究会被揭开。

    “沈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陆惊远问道,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棋子。

    “等。”沈砚之语气平静,“等京城的消息,等钦差到来。在这之前,我们要看好沧州的俘虏,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脱,更不能让他们被三皇子的人灭口。”

    陆惊远颔首,将青铜棋子放在棋盘上:“说得好。不过,在等待的日子里,我们也不能闲着。不如,来下一盘棋?就当是为了庆祝我们在沧州的‘胜利’。”

    沈砚之看着棋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好啊。不过,陆丞相可别输了不认账。”

    “认账?”陆惊远轻笑一声,“我陆惊远还从没输过。”

    两人相对而坐,棋盘上的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书房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可谁也不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三皇子在京城的阴谋,江南盐商的叛乱计划,还有靖安王朝即将面临的危机,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沈砚之和陆惊远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心中都清楚,这盘棋,不仅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较量,更是他们与三皇子、与整个腐朽的勋贵集团的较量。他们必须赢,不仅是为了完成副本任务,更是为了这靖安王朝的百姓,为了这即将倾覆的江山。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局势也越来越复杂。沈砚之的白子步步紧逼,陆惊远的黑子却从容应对,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直到夕阳西下,棋盘上的局势才渐渐明朗——沈砚之的白子占据了上风,陆惊远的黑子陷入了困境。

    “陆丞相,看来这盘棋,是你输了。”沈砚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陆惊远看着棋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输了?未必。沈大人,你别忘了,棋盘上的局势,随时都可能逆转。”他抬手,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瞬间扭转了局势。

    沈砚之看着棋盘上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陆丞相果然好手段。看来,这盘棋,还没结束。”

    “当然没结束。”陆惊远说道,“就像这靖安王朝的局势,虽然现在看似危机四伏,但只要我们联手,就一定能力挽狂澜,让这江山重新稳定下来。”

    两人目光交汇,没有暧昧,只有坚定的信念和默契。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三皇子在京城的反扑,江南盐商的叛乱,还有朝堂上那些隐藏的蛀虫,都会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阻碍。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棋盘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书房里,棋子落下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