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沈砚之见状,继续说道:“你若是老实交代,我可以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若是继续嘴硬,这暗渠的水,可冷得很,足以让你死无全尸。”
掌柜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终于开口:“这些兵器要运去江南的盐城,那里有盐商的总据点,囤积了近千把长刀和弓箭。三皇子还说,等兵器运到,就联合盐商,在江南发动叛乱,牵制京城的兵力。”
“还有呢?”沈砚之追问,“三皇子在沧州还有没有其他据点?”
“有……有个铁匠铺,在城南的巷子深处,专门为我们打造兵器,掌柜是三皇子的亲信。”掌柜的声音越来越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运送兵器,没资格接触更多的事。”
沈砚之示意骑兵将掌柜押下去,转身对李默说:“你带些人,去城南的铁匠铺,把那里的兵器和掌柜都控制起来,不要走漏任何消息。”
李默领命离去,沈砚之看着地窖里堆积如山的兵器,眉头微蹙。这些兵器足够装备一支千人的队伍,若真被三皇子运到江南,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回京城,让陛下派人去江南围剿盐商的据点。
就在这时,袖中的青铜哨子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陆惊远传来的信号。沈砚之立刻起身,快步走出地窖,只见远处的西郊方向,浓烟滚滚,显然是陆惊远已经对庄园发起了进攻。
他立刻下令,让骑兵将地窖里的兵器搬到马车上,运往沧州府衙封存,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朝着西郊庄园的方向赶去。
西郊庄园外,陆惊远的骑兵已经突破了两道哨卡,正与庄园内的私兵激烈厮杀。私兵们虽然悍勇,却抵挡不住骑兵的冲锋,纷纷后退,退守到庄园的大门后。
陆惊远勒住马绳,看着紧闭的庄园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他抬手,身后的弓箭手立刻搭箭上弦,对准了大门上的铁锁。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般射向铁锁,片刻后,铁锁“哐当”一声断裂,大门被骑兵们撞开。私兵们见状,纷纷举起长刀,朝着骑兵冲了过来,双方再次陷入混战。
陆惊远翻身下马,腰间的松纹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斩杀了一个冲上来的私兵。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私兵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倒在血泊中。
就在这时,庄园的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个私兵骑着马,朝着后门的方向逃去。陆惊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立刻追了上去。
私兵们见状,纷纷回头放箭,陆惊远灵活地躲避着箭矢,手中的松纹刀一挥,将一支射向他胸口的箭矢斩断。他策马疾驰,很快就追上了最后一个私兵,手中的长刀一扬,便将那私兵从马背上斩了下来。
剩下的私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加快速度,想要逃离庄园。可陆惊远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策马追上去,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私兵们一个个倒在马下,没有一个能逃脱。
解决完逃跑的私兵,陆惊远回到庄园内,只见骑兵们已经控制了局势,私兵们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只剩下庄园的管家,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陆惊远走到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三皇子在哪里?庄园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据点?”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三……三皇子不在沧州,他在京城……庄园里没有其他的据点,只有这里囤积了兵器和粮草……”
“京城?”陆惊远眉头微蹙,“他在京城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看管庄园,三皇子的行踪,我没资格知道……”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我都是被逼的,我要是不照做,三皇子就会杀了我的家人……求大人饶了我吧!”
陆惊远看着管家恐惧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示意骑兵将管家押下去,转身走出庄园,只见沈砚之正带着人赶来,绯色的朝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陆丞相,庄园的情况如何?”沈砚之问道。
“兵器和粮草都已收缴,私兵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只有管家活了下来,供出三皇子在京城。”陆惊远说道,“看来三皇子早就料到我们会对沧州动手,提前逃回了京城。”
沈砚之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三皇子回到京城,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必须尽快将沧州的情况传回京城,让陛下加强戒备,防止他在京城发动叛乱。”
“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京城送信了。”陆惊远说道,“不过,在消息传回京城之前,我们还得处理好沧州的后续事宜。裕丰盐行和铁匠铺的兵器已经收缴,盐商的掌柜和铁匠铺的掌柜也都被俘虏,接下来,该轮到沧州知府了。”
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陆丞相是想让知府出面,将沧州的事压下去,不让消息提前泄露给三皇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