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府上了。
心里波涛,面上不显,贺麟迂回地和人周旋,想套出点什么,毕竟,文远侯府可绝对没有什么和布衣商贾有过什么关系。
……他父亲除外。
听完那些话,沈妙悬着的心倒有些放下了,这么大一个家族,总不至于……为难她。
面前女子的从担心到放松的转变让贺麟更为警觉,他没结束话头,继续向她追问:“姑娘怎么好奇问起侯府了?你们这商队难道还是和贵人做生意的?”
沈妙闻声摇摇头,也不想把家事说给不想干的人听:“也不做什么,只是单我想问问。”
她撇开商队的事,说自己不过是跟着商队来的京城,这商队就是从潮州赶来做生意的,哪里能和贵人有什么牵扯。
贺麟还想再问,话头却被远处跑回来的陈湘湘给打断了。
“阿棠姐姐!”
远处而来的一道声音喊着,沈妙回头,站起身,自是那头更重要些,略略施了一礼当做道别,她即往商队那处走去。
阿棠?
一个很平常的,普通人家会取的名字。
贺麟看着两人笑笑闹闹着走远,怀疑的种子却已经种下。
他看着人消失在后院,一道更为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至耳畔——
是宋二。
“怎么,贺小爷终于知道寻红颜知己的好处了,和别人卿卿我我都把兄弟忘后头了。”
贺麟也没大反应,顺手就肘击打了他一下,让他别胡闹。
“我想正事呢。”
被打到的人也不恼,只嘴角向下微微撇了撇,等他把手上的扇子收好才注意到地下掉了东西。
宋二捡起来,认出是文远侯府的纹样,直接就递过去给贺麟,一边把东西拿给他,一边吐槽:“还正事,连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极自然地,贺麟从宋二手中把东西接过,佩玉的纹饰已经挺老了,雕工也旧,自己的佩玉已经是随之前的衣服换下去了,他看一眼便知道这佩玉不是自己掉的。
“这东西不是我的。”
话毕他忽然意识到,这是那位姑娘的东西。
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