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如此一来,我们平时多看着点,她总比事事离不了人的小婴儿好带多了。”
“你说的时间点,距离现在都超过一千年了,”容鸢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异常,问道,“她就当了一千多年三岁小孩吗?还是说后来又经历了什么事,我来家里的时候,她才变成了五岁?”
温无缺低头研究起纸上开始变得复杂的盘面,轻描淡写地说:“也没当一千多年吧,大概当了三百年,慢慢长的,到明朝的时候长到四岁,前两年才长到五岁的。所以你一到家,不到一年她就长了半岁,老狐狸才紧张了。”
“可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容鸢垂着眉毛,很是纠结。
“没事,狐崽子就是太喜欢搂着你撒娇了,不小心被净化了一点。”温无缺终于研究清楚可以在哪里下套,忙落笔画圈,又把纸推向了对面。
见容鸢一脸茫然的样子,温无缺又补了一句,说:“毕竟21世纪了,大部分地方都挺和平的,带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比以前麻烦多了。你就是没把她脑子里的水给蒸了,老狐狸自己也会适当干预一下。她这次这么紧张,主要是怕一次性蒸太多,孩子万一长太快了就麻烦了。目前来看,她多虑了。”
温无缺这么说了,容鸢的内疚之情,显然消散了不少。
趁着容鸢低头看盘面的工夫,温无缺又摸了摸脸上的白虎面具。
容鸢是见过这面具如今生龙活虎,还会做鬼脸的样子的,只是没见过这面具曾经普普通通,只是看起来手艺精妙的样子。
温无缺不仅见过,还记得很牢。
那日黑无常离去后,天不亮,她便伏在寒香寻的肩头,被寒香寻带去了清河的渡头。
她们一连等了好些时日,才在某艘漕运的船停靠后,见到了藏在白虎面具后的龟奶奶。
那老人家上了岸,看着眼前的风景,却有些慌张,彷徨地问着每一个可能看到她的人,这里是不是江南,直到寒香寻扛着肩头的黄狸,靠近了她。
“哎哟,盈盈,盈盈。”龟奶奶像过去十年那样,叫唤着她女儿的名字,颤颤巍巍地靠近了黄狸,然后将猫儿一把搂在怀中。
她不问这里是不是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