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事?难道那赵大官家一人,不足以解紫薇星劫的困局,这还没一个月,赵二官家也不行了吗?”温无缺谦和地问话,打破了房中的僵局。

    黑无常收回投在摇车里的目光,淡觑了温无缺一眼,才转而对着寒香寻,说明了来意。

    温无缺铅笔一划,在几乎画满了整张方格纸的圈圈叉叉符号里,准确地找出了一条斜线上的五个圈圈符号,连成了一条,才得意洋洋地丢开铅笔。

    “我赢了。”温无缺朝容鸢扬了扬下巴。

    容鸢单手托腮,看着地板上的方格纸,看了好一会儿,才颦起眉头,抬眼看着温无缺,问:“后面呢?”

    “什么后面?”温无缺问道。她躺在地板上伸着懒腰,原地打了两个滚,才想起来身上套来当睡裙的套头卫衣是寒香寻的,忙一拉衣摆,盘腿坐起来。

    “你说白无常大晚上来找寒姐,让她劝宋朝的太祖皇帝放弃向狐仙许愿,而你客串了一把御厨。你又说没多久黑无常又来了。然后呢?”容鸢耐着性子,又复述了一遍问题。

    温无缺“哦”了一声,想起来故事才说了一半。

    随着她们搬回了好多年前生活过的城市,重新租了个房子,寒江寻悄悄长高了。

    寒香寻这个当妈的喜忧参半,接下来的一周工作也不找了,带孩子到处去本地的大医院体检,好确认各项生长指标。她甚至差一点,就要给小崽子变回狐形,带去本市兽医站再体检一次。

    这还是周蔷听说了,打了个电话过来劝住的。说现在城里都讲究养宠物要证,猫暂时没有,狗是要的,小狐狸万一被当成她无证养狗,或是突然被证实是什么保护动物,就不好了。

    寒香寻接受了事实,又改为带着孩子去买衣服。

    长大就长大吧,寒香寻也不是不能接受长大,毕竟家里那个站起来一米八的容鸢,曾经也是小小一颗蛋。那寒江寻将来就是长成大狐狸,也没啥好不能接受的。

    可小孩子长大,就意味着原来买的那些个衣服,都不能穿了,不仅要买眼下穿着合身的,还得未雨绸缪买几件码数更大的————毕竟她们现在谁也不知道,寒江寻这回突破生长限制,会持续多久,又会有多迅速。

    今天就是周蔷做东,约寒香寻母女去逛街买衣服,于是温无缺和容鸢就留下来看家。

    容鸢表情不多,有点情绪就十分明显,温无缺稍一追问,就知道她还在纠结自己无意中净化了寒江寻身上的弱水侵蚀一事,担心自己给寒香寻惹麻烦了。

    温无缺给她舔了半天毛,也没把猫说服,于是提议两个人化成人形,边下棋边说。

    两个人找来本寒江寻学写作文用的方格本,开始用铅笔在本子上画圈和叉,下起了五子棋。

    边下棋,温无缺边从她们下决心收养寒江寻的经过开始说起。

    “我本来以为,我这堂堂大虫,得一辈子给狐狸崽当老妈子了,好在那黑无常来过后,寒香寻改了主意,同意让我给她抽离她脑子里进的弱水。”温无缺撕了张新的方格纸,随意找了一格,画了一个圈。

    “黑无常为什么来找你们,寒姐又为什么改主意呢?而且你就可以抽离侵蚀她的弱水,那你又抽掉了多少呢?”容鸢好奇地连续发问,在旁边那格画了一个叉。

    “记得赵匡胤戴了一个面具,引渡人就不敢靠近他这事吧?其实不是不敢,而是她们索不到他的魂魄,人就站在面前都索不到,事情太诡异了,才干脆保持点距离,想参悟玄机。”温无缺贴着又画下一个圈,继续说,“那面具是我脸上这个的亲戚,也是你脸上那个的亲戚。”

    “是龟奶奶编的?”容鸢落笔之前,忍不住先摸了下自己的脸。

    “有的时候,单纯的术之惊绝,也能为器注入生机,你搁山洞里做了几千年木工,这个你比我懂。总之,我老娘因为一辈子都在编她的竹篾和蒲草,无意中让面具成了第二张脸,人戴正以后,别人看不见她戴着面具,也无法再认出她。”温无缺说话间,故意移开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白虎面具,复又戴回,说,“不过她编织了一辈子,只知道她编织一只龟儿子两文钱,面具三文钱,丝毫没有觉察,戴着想送给我的白虎面具,从引渡人眼皮子底下逃脱,被地府关注到了。”

    “也就是说,”容鸢无意识轻咬起铅笔的尾端,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分析,说道,“白无常发现了宋太祖靠这个方式续命七日,黑无常又发现还有一个底层百姓也在同一时间,靠面具逃脱了生死簿。寒姐在前一件事上帮过地府,她们因此告知了寒姐这件事。寒姐因此发现了,龟奶奶的面具,可以隐藏佩戴者的气息。比如,狐妖的妖气。”

    “答对了,”温无缺说,“其实对我们仨没啥用,但小崽子当时都被弱水侵蚀成那样了,就是给她适当抽掉一样,她残余的修为也决定了,她的妖气不会散出来太多,那点儿,用面具给她堵上就是了。我们给她抽了一些,让她花三年的时间慢慢长到了三岁,再教她自己吃饭、穿衣、上厕所,教她说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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