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多待些时候,手下动作却是十分麻利,转眼便收拾好了细软,不等寒香寻喊开饭,一溜烟窜回了隐月山上。
温无缺当时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腹诽这牡丹花咋区区十年时间就变卦了?
等这几天跟寒江寻相处下来,她渐渐也明白过来了。婴孩是可爱,但再可爱,也没法天天带。
寒江寻长得慢,三十年过去,刚巧长到寻常凡人婴孩八、九个月大的模样,正是小儿开始牙牙学语之时。
别看都是婴孩,那婴孩和婴孩也有差别。原先虽说小狐狸吃喝拉撒,无一事不需要依赖大人,好歹是真有事了才哭,现在她有事没事都叫唤,让人分不出她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寒江寻这牙牙学语还不是学人话,寒香寻虽为了照顾起来方便给她变成了人,可她内心觉着自己是狐,每天就学狐狸叫。
偏生狐狸和她们老虎还不一样,叫声五花八门,虽不如人话复杂,听多了也是教人头痛。
温无缺认真去听她叫唤,只听她时而呜咽,时而低声吠叫,时而高声嚎叫,竟然有几分像村头的大黄狗一族。
温无缺一拍脑袋,抱着孩子出门在不羡仙周围看过一圈,确认不是真的去学狗说话了。
寒香寻听了她的怀疑,嗤之以鼻,斩钉截铁表示这就是狐狸叫,不是狗叫,是温无缺听错了。
“可狐狸叫不也得学吗?”温无缺抱着孩子,时不时往上颠一下,狐疑地打量着寒香寻,问,“莫不是我不在的这十年,你偷偷叫给她听了?”
“这叫声还需要学?不是刻在骨血里的吗?难不成你不跟娘亲学,就只会猫叫?”寒香寻挑眉,反问道。
温无缺又是将襁褓往上轻轻一颠,看看在吐泡泡的小孩,自豪地说:“那是自然,我娘亲叫声嘹亮,亲自教我的。”
寒香寻无言以对了。
温无缺乘胜追击,试探道:“她原先到底多大,修为到底高不高,咱也都没头绪。不过我若抽出她身上的弱水,至少她能稍微长大些,总比现在这样好看顾些。好姐姐,不若你让我试试?”
“不准。”寒香寻回绝得干脆,并抬手示意她不许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