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的故事,无喜,亦无悲。
“我只是替娘亲觉得不值,亦觉得他……很可悲。传宗接代,光耀门楣,或是人前的颜面,竟会比亲人和爱人更重要吗?”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是吧。”
安辰话锋一转:“不过我倒觉得你父亲这死要面子的毛病也不全是坏处。”
“哦,何以见得?”
“你看啊,就因为他死要面子,女儿和一个寂寂无名的小穷酸私定终身,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一边风风光光的置办婚礼,一边还得安置住处,到底是他的女婿,难不成流落街头让全城人都看他何啸的笑话?平白让我们得了这许多好处。”
安辰说着说着大笑了起来,林眠因也轻轻笑了:“倒也是。”
“说说吧,今日你偷听到了什么?”
安辰把何望祖和钱宝泽的对话一五一十转述给林眠因,说道:“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交易,而那交易对象就是你的傻妹妹。”
【小剧场】
林眠果:你才傻,你们全家都傻。
安辰:没错啊,你就是我们家的。
林眠果:……阿姐快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