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松赶忙道:“我去就行,正好我想起来还要去那边找找其他的东西。”
邵景易有些犹豫:“你这边不是忙不过来吗?要不你跟我说说要找什么,我替你去看看?”
“刚忙完了,我去就行。”周长松边说边往那边走,像是慢一点就被撵上了。
他走远了,回头看着邵景易没有再跟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周长松靠近老屋的时候,发现门还是关着的,他仔细听了听,里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没有人一般。
可是他明明看着边武和他表妹进去了的,怎么会没人?
周长松试探着推了推门,那门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推开了,里面也没上锁,破旧的堂屋内只有堆砌的没用杂物、灰尘和蜘蛛网,一个人都没有。
“边大哥?”
他叫了几声边武的名字,仍然没人回应。
正当他打算去其他屋子里看看的时候,脖颈处传来一阵钝痛,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边武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这才推开房间门走了出来,地上躺着的就是周长松。
边武:“阿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刚进门就碰到了里面的边栗,当时边武就有些奇怪。
明明刚刚邵景易跟他说了,边栗回去补觉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别人家上了锁的地方。
边栗却没给他解释太多,只让他进屋子里等着,不要发出声音。
眼见着这会儿地上躺着一个了,边武便有些着急了:“阿栗你下手重不重啊,他有事没有?”
边栗:“他没事儿。他叫你上来,是想算计你的。”
“算计我?算计我什么?”边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边栗有些沉默下来,往外看了看,发现邵景易还没上来。
“先等等。”解释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邵景易更方便些,边栗不想解释一大堆。
没多久,大门果然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邵景易。
邵景易:“怎么样了?”
边栗往另一个房间指了指:“在里面。”
边武都有些震惊了:“还有人啊?”
邵景易几人推门进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满是木柴和稻草,之前那名陌生女子正静静躺在地上,身上还严严实实地盖着一件衣服。
边栗看边武一脸问号,便蹲下去轻轻掀起了盖着的衣衫的一角,那女子身上的衣服竟然只虚虚地挂在身上,连带子都没系上。
边栗掀起一角之后,很快又给盖上了,但边武也看到了女子的锁骨和一点内衫。
边武赶忙转身,脸色爆红,眼睛里都透出几分震惊:“阿……阿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邵景易知道里面是什么场景,直接站在门口没进去。
这会儿看着边武跑出来,毫不意外道:“要是今天我们没发现周长松的计划,今天大哥你推开门见到的就会是这个样子的她,还是清醒着的。”
边武感觉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邵景易见他这样子,便直接把刚刚和边栗听到的给边武讲了一遍。
按周长松和这女子的计划,让这女子先来这边,做出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正在换衣服的样子。
等边武进来了,自然会“无意”看到。
至于为什么会在没人住的老屋换衣服,没有人会在意,就算有人问起,也可以说是家里办席,人来人往的不方便换。
这个时代,女子和哥儿的名节一样重要,哪怕这女子已经是成过亲的寡妇了。
最理想的状况就是,边武愿意主动负起责任,娶了她。这样就皆大欢喜,两家人也不会撕破脸皮。
如果边武不愿意,那么这女子便做出不堪受辱的样子,大声哭闹,这样不远处正在开宴席的人,便会被周长松引着过去看到这一幕。
这个时候,边武再不想纳妾,也必须得纳了,对外还是边武对不起这个女子。
边武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我不过就是个普通村汉,给我做妾图什么?”
邵景易和边栗对视一眼。
还能因为什么,显然是边家有东西让人眼红了。
刚刚杨彩菊夫妻俩和这女子的对话,邵景易他们都听到了。
杨彩菊让这女子抓紧时间给边武生个孩子,最好能直接生个汉子。这样就算是妾,也能压杨巧兰一头,以后边武自然也会站在这女子这边,她想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周长松则是怂恿那女子事成之后不要忘了他们,以后一定记得帮家里一把。
等几人再次从周家这破烂老屋出来的时候,边武都还有些没缓过神。
吉时快到了,周家院坝里也越来越热闹,大家都等着新人拜堂,然后就可以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