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
了。

    周家这边个个都忙的不可开交,灶上、客人、仪式安排等等,到处都需要他们去管。

    周大家和周二是兄弟,这种时候两家自然不会分什么你我了,都在忙碌着。

    “长松呢?我刚刚让他去村口接他姨奶他们,结果人都到家里了,姨母他们说没见着他人啊?”周老二有些疑惑地找到他大嫂问道。

    周长松今天下午有额外的计划,周大一家都是知道的,所以正打算给他打个遮掩,没成想旁边的邵景易却突然走了过来。

    “我之前看到长松哥说要去老屋找东西,不过已经是两刻钟之前的事情了,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

    周大娘正想找个理由反驳,抬起头又见着边武也在不远处坐着,她有些震惊地回过头看向自己儿媳妇杨彩菊。

    杨彩菊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一脸懵。

    邵景易却接着道:“我刚刚去拿柴禾的时候,见着老屋那边有条毒蛇,我正想下去找个人帮忙,那蛇却不见了踪影,长松哥他……”

    邵景易话没说完,周家人却变了脸色,马上都到新人拜堂成亲的时候了,按周长松给他们说的,应该早就完事了。

    结果边武还好好在这坐着,自家人却没了踪影,周大一家也在怀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经过邵景易这么一提,这个可能性就被放得无限大。

    周大娘立刻慌了神:“老三媳妇,快去叫你爹,一起去老屋看看。”

    周老二脸色也不太好,这要是大喜的日子出了什么意外,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但他定了定神还是开口道:“先别急,我先去看看。”

    周老二转身拿起墙角下的锄头,就往老屋那边走,周大娘和杨彩菊也急忙跟了上去。

    旁边几个听了全过程的村里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一行人心情各异,浩浩汤汤就往屋子背后的老屋走,一推开门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却没见着人。

    几个人手上拿着棍子或者锄头之类的,各自也开始搜寻起来。

    屋子也不大,很快一个村里人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家便都朝着那边聚拢,结果好不容易挤进房间的杨彩菊却见着自家男人和一名女子衣衫凌乱地躺在一起。

    那女子靠在周长松胸前,看不清楚长相。

    杨彩菊原本担心的心情,立马变成了愤怒。在所有人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的时候,她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周长松的脸上,然后扯起了那女子的头发,入眼的却是周长松的表妹。

    杨彩菊直接愣在了原地,被打了一巴掌的周长松和被人扯住头发的女子也缓缓醒过来。

    他们俩一睁开眼就是满脸泪痕,呆住了的杨彩菊。

    视线上移,屋门口乌泱泱也全都是人。

    周长松立马坐了起来,却见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踪影,旁边还有个衣服松松垮垮挂身上的表妹。

    周长松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毕竟这应该是自己给边武设下的计划,没想到现在主人公却变成了自己。

    他心下一沉,慌得语无伦次:“我没有,不是……我,彩菊,你听我解释……”

    杨彩菊推了他一把,边哭边往外跑。

    杨彩菊毕竟也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旁人哪敢让她真跑出去了,这要是出点意外咋整。

    门口跟上来看热闹的一个婶子赶忙拦住了她:“彩菊啊,你先别急,顾着点自个身子。”

    周老二一脸铁青,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能干出这种事情,还是专挑自己儿子成亲的日子。

    他看了一眼抱着自家儿子边哭边捶打的周大娘:“宴席马上开始了,麻烦各位先去前面观礼,今天这事是我周家治家不严,让各位见笑了,但这事毕竟关乎女子名节,还恳请各位能帮忙,别让这事扩大化了。”

    现场人多嘴杂,想要隐瞒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毕竟这个大日子,出丑的还是自己亲侄儿和外甥女。

    屋里的人一听这话,也跟着往外走,只留下了周家人。

    “哎呦,这个周长松,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能干出这种事。”

    “还在自家堂弟成亲的大日子闹出这事,你没看见周二那脸色,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了。”

    “那女子不是秋妮子那个女儿吗?她不是成亲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那汉子一年多前就死了。”

    村子里平时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好久没出过这么炸裂的了。一群人边走边说,脸上都是八卦的味道。

    周老二刚刚请求大家帮忙保密这事根本不可能,随着这一行人汇入喜宴的人群中,八卦也像墨水滴入水中,不断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