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金月讽刺边栗,他悄悄跟边栗说话,让边栗不要理金月。
没成想周长林和清哥儿居然成亲了,按照村里正常的亲事流程,那个时候可能两人的亲事就已经定下了。
清哥儿被接上牛车之后,接亲的队伍绕着村里走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周长林家那边。
一路上,乐器吹吹打打,边走边朝着人群分发饴糖果子,引得大人小孩们都去抢散落在地的。
一时间村里好不热闹!
邵景易在人群中凑个数,还意外捡到了两颗被油纸包着的饴糖。
“阿栗。”邵景易挤出人群,把两颗都塞给了边栗。
边栗看着手掌心躺着的两块糖,旁边一个因为太小而挤不进去没抢到糖的小孩,一边流着鼻涕,一边也眼巴巴地盯着边栗的糖看。
边栗看了看那小孩,分了一块给那他。
小孩看着面前的糖,还有些不敢置信,抬头看看边栗,又低头看看糖,来回几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走了这块饴糖。
这个时候,也在旁边凑热闹的金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这小孩正是里正家的孙子。
金氏:“还不快谢谢阿叔。”
“谢谢阿叔。”小孩又抬起头看向边栗,最后怯生生道了声谢。
吉时还未到,新夫郎便被接到了一个房间等待。
周大和周二的房子是挨着的,为了摆这个宴席,两家的院子都摆满了桌子。
一名男子带领着来帮忙的妇人和夫郎,正在灶台间忙碌着。这人应该就是专门做席的灶人。
其余的或三五成群在一起闲聊,或凑在一起掷骰子。
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
离新人拜堂还得好些时辰,邵景易看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正打算跟边栗说回去。
周二婶在院子里着急忙慌地四处张望,貌似是在找人。
邵景易见着便主动问道:“婶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周家二婶一拍大腿:“柴火不够了,我想找你周二叔拿钥匙,去老屋子拿点呢。这老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找不着人了。”
邵景易:“刚刚好像见着有人把周二叔叫走了,说是采买东西的牛车卡在村口的小道上了。”
“哎呦,这可怎么办。”周二婶一脸焦急,突然间却见着了旁边正忙着指挥人搬东西的周大娘,赶忙一把将人拉住,“大嫂,老房子的钥匙你那有吗?”
周大娘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把钥匙来:“有,在我身上呢。”
“周二嫂!干笋还有吗?”一个夫郎在灶台间朝着这边大声喊道。
周二婶转头大声回道:“有,就在那灶台上边上呢!”
邵景易见着两人都忙不开,便主动道:“婶子,要不我去拿柴火吧。”
周二婶见着有人帮忙,自然高兴,赶忙把那钥匙给了邵景易:“邵童生,那就麻烦你了。”
“周二嫂!”
“来了来了!”
周二婶话才刚说完,便又被人叫走了。
邵景易拿着钥匙就和边栗一起往不远处的老房子走,这是周家的老宅子。
那老房子位置不好,离村里的大道有些距离,牛车之类的都不好进去。门前还有一口老水井正对着大门,村里有老人说不吉利,后来几兄弟有条件了,就都搬出来了。
那老房子也就成了几家人堆放柴火和杂物的地方。
两人正往那边走,还没走近,边栗却突然道:“里面有人。”
邵景易每次都能被边栗敏锐的洞察力惊讶到,两人还离屋子有好一段距离,边栗居然能发现里面有人。
两人继续往那边走,等距离近了些,果然见着大门没有落锁,但大门却是紧闭着的,显然是从里面关上了,里面也正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
邵景易思考着,可能是周家人正在里面商议什么,正打算上前两步去敲门。
边栗却突然拉住了邵景易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邵景易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边栗,边栗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拉着人悄摸往一边的小窗口下面去。
凑近那边的墙壁,里面传来的声音便更清晰了一些。
“你可得考虑清楚,错过这个机会可就没有更好的了,这边家再怎么也比姑姑给你说的那个老鳏夫好得多,还是说你就想嫁过去守着那间漏风的破屋子,给三个孩子当后娘?”一道压低着的熟悉女声突然道。
邵景易两人对视一眼,是杨彩菊。
紧接着,屋子里的另一个女声也回道:“这法子真能行吗?这万一出点意外,我还怎么见人。”
“你放心,今天长林成亲,那么多人看着,还能让他赖了去?”这回却是个男子的声音,也是边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