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
却非常稳。

    在野猪准备蓄力朝着边栗撞击的前一刻,那石子便朝着野猪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飞去。

    眼睛处剧痛传来,野猪疼得使劲摇摆着头,什么也看不见了,便更加疯狂地胡乱撞击起来。

    邵景易趁机继续用石子朝着野猪的伤处击打过去,疯狂动起来的野猪没那么好瞄准了。但几次之中总有成功的时候,那野猪被不断飞过来的石子干扰了心神。

    边栗趁机飞身上前,抓住了野猪脖颈处的鬃毛,骑上了猪背,然后依靠腿力死死勒住了野猪的肚子,挂在了野猪身上。

    那野猪受了惊,不断扭动、拱起身子,想把边栗甩下去。发现甩不下去之后,又调转头颅,想用它长长的獠牙刺穿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看着那锋利的獠牙与边栗擦身而过,邵景易冷汗都要下来了,可他却帮不了任何忙。

    边栗用左手死死勒住猪脖颈,右手从腰间抽出他的那把短刀,快准狠地往野猪的眼眶处扎去,然后往里狠狠搅动。

    刚刚还满是疯狂和暴戾的野猪,像是被拆了电池的机器人,轰然倒下,再无半分反抗的力气。

    边栗从地上爬起来,将那几乎连把没入的短刀拔出,然后又朝着猪脖颈处刺去,将其放血。

    刀口再次没入脖颈的那一刻,鲜血顿时喷溅出来,连边栗的脸上和身上都沾了不少血。

    另一边的邵景易从树上下来的那一刻,便朝着边栗跑了过去。

    边栗看他过来了,便站起了身。

    边栗本身就白,飞溅的鲜血和白皙的肤色形成了绝对的反差感,给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冶之色。

    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村里人,看向边栗的眼神都变得很复杂,有敬佩,也有害怕。

    这哥儿竟然能将一头野猪一击毙命,身手该是如何的厉害?

    邵景易什么都看不清,也什么都不想管了,此刻他只想将这人拥入怀中。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当边栗温热的体温从他怀中传来,邵景易对这一切才终于有了实感,一颗跳动不已的心也终于回到了他身体内。

    边栗愣愣地呆在原地,感受着邵景易不断收紧的、有些颤抖的拥抱。他想了想,也抬起手拥住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