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邪塔危局与五派争议
    锁邪塔的石砖沁着刺骨的寒意,却压不住顾成河浑身滚烫的温度。蓝色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单薄的脊背,勾勒出嶙峋的肩胛线条。金色锁链如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手腕、脚踝与腰腹,每一次呼吸牵动胸膛起伏时,链身便会勒得更紧,在肌肤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他垂着头,空洞的灰白眼眸半阖着,往日里盛着天光的湛蓝彻底消散,只剩一片死寂,连沈礼走近的脚步声,都没能让他眼底泛起半分波澜。

    沈礼蹲下身,指尖先抚过顾成河汗湿的额发,掌心的金纹泛着微弱的光,试图缓解他体内残存的邪热,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成河,这三天我用金术替你温养灵丹,只有我能守住你。你看,连你的眼睛都成了这样,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顾成河的睫毛颤了颤,虚弱地偏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师兄……别这样……”

    “别哪样?”沈礼打断他,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他泛白的唇瓣上,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愫,“我喜欢你这么久,从你刚入山门、连水系术法都练不好的时候就开始了。现在你离不开我,不如就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不等顾成河回应,俯身便吻了上去。

    顾成河猛地睁大眼睛,空洞的灰白里终于透出一丝慌乱,他想挣扎,可金链瞬间收紧,勒得他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沈礼的吻带着金术灵力的冷硬,又掺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他汗湿的脖颈,灼热的气息与他浑身的邪热交织,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却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你看,你明明也有反应。”沈礼抬起头,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脖颈,语气带着近乎病态的满足,“别再想着姚何言了,他连你现在的样子都不敢看,只有我,只有我愿意守着你。”

    顾成河闭上眼睛,空洞的眼底滑下一滴泪,混着脸颊的汗水滚落。

    他想反驳,想再说“我只把你当师兄”,可喉咙里像堵着棉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沈礼的吻再次落下,任由金色锁链将两人缠绕得更紧,在锁邪塔冰冷的石砖上,陷入一场无人救赎的沉沦。

    沈礼的指尖刚触到顾成河湿透的道袍衣襟,冰凉的布料下,顾成河突然浑身绷紧。空洞的灰白眼眸猛地睁开,虽无往日湛蓝的光彩,却迸射出惊人的锐利——那是绝境中最后的挣扎,无关邪气,只余本能的反抗。

    他没有动用灵力,毕竟灵丹受损、金链缚身,连抬手都费力。

    可他偏要拼尽全力,猛地偏头撞向沈礼的额角,动作急促又笨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滚开!”沙哑的声音撕裂喉咙,带着血腥味,“沈礼,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沈礼被撞得后退半步,额角瞬间泛红,眼底的偏执却更甚。他没料到顾成河会突然反抗,更没料到这反抗如此决绝。他伸手扣住顾成河的手腕,金链随他的力道收紧,勒得顾成河手腕青筋暴起。“成河,别闹。”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反抗又有什么用?”

    顾成河却不肯妥协,另一只手挣扎着去推沈礼的胸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蓝色道袍的衣襟被扯得散开,露出胸口被邪气灼伤的淡褐色疤痕,与金链勒出的红痕交织,触目惊心。他呼吸急促,浑身滚烫的温度透过相触的皮肤传到沈礼掌心,可眼神里的抗拒却丝毫未减:“我就算烂在这锁邪塔里,也不要你的‘喜欢’!你这根本不是喜欢,是囚禁!”

    沈礼的动作顿住,看着顾成河眼底那片灰白里燃烧的倔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明明是想护着他,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顾成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胸口起伏着,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色的血迹——刚才的反抗,终究还是牵动了受损的灵丹。

    顾成河咳得浑身发颤,反抗的力道也弱了下去,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着气。空洞的眼睛望着塔顶的破洞,那里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像极了他此刻的处境。沈礼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肠,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只是金链依旧缠在他身上,没敢解开。“我不碰你就是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但你得乖乖让我用金术温养灵丹,不然……你撑不了多久。”

    顾成河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石砖。

    锁邪塔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与金链偶尔碰撞的轻响,交织成一场无人能解的僵局。

    锁邪塔内的寂静刚维持片刻,塔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细碎得几乎要被风声掩盖。姚何言扶着塔身的石壁,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要缓上半口气,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

    他本被姚何弃按在房间养伤,可一想到顾成河被困在塔里,终究按捺不住,悄悄溜了出来。

    塔外的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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