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瞬间爆发。
母亲受道袍男人操控,率先朝人群冲来,黑袍下甩出数道黑气。周围的邪祟怪物则分两路扑向左诚与秦岭:左诚立刻凝出木系灵力,藤蔓从地面窜出缠绕怪物四肢;秦岭则踏地引动土系术法,厚重土墙拔地而起,挡住邪祟的利爪。
金明臣身为五派之首,见状直接朝着顾母发起攻击,金色灵力如利剑般劈去。
“首座!她是被控制的!”顾成河急忙阻拦,却晚了一步,顾母被迫抬手用邪气抵挡,周身邪息瞬间暴涨。
姚何言忍着肩头剧痛想上前帮顾成河,刚抬剑便被姚何弃拽回。姚何弃掌心燃起赤色火焰,迅速结印:“你的伤没好,别硬撑!”带火的结界瞬间展开,火焰灼烧着扑来的外围邪祟,发出滋滋的声响,暂时护住了两人。
顾成河体内灵力仍被禁制束缚,眼看母亲在邪祟操控下步步紧逼,只能再次催动体内邪术——黑气从他指尖溢出,虽威力不及全盛时,却也勉强抵住了几只扑来的邪祟怪物。五派众人各施所长,木、土、水等灵力与邪祟碰撞,却始终难分胜负,正如他们当年无法完全封印魂境峰般,只能维持着胶着的平局。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顾母与邪祟身上,无人察觉远处道袍男人的暗控印诀——他站在高处阴影里,位置隐蔽得恰好让人忽略。就在此时,金明臣眼神一凛,周身突然泛起七彩光晕:“无元素,开!”
随着他的喝声,无属性灵力如潮水般扩散,瞬间将战场一分为二——一边是五派与顾成河的灵力,一边是顾母与邪祟的黑气。更关键的是,这股无元素之力竟将顾母手中短刀的邪力与她自身气息剥离开,还隐隐透出一道细微的操控丝线,朝着高处阴影延伸。
“有操控者!”
金明臣厉声喝道,抬手将无元素之力凝成利剑,顺着那道丝线斩去。顾成河顺着利剑方向望去,终于看清了阴影里的道袍男人,眼底瞬间燃起怒火:“是你在控制我娘!”
道袍男人见操控痕迹暴露,眼中闪过狠厉,立刻加快印诀速度。被邪祟控制的顾母猛地抬头,周身邪气骤然凝聚,一道漆黑的能量束直刺顾成河心口——顾成河刚想躲闪,却因灵力禁制未完全解除,动作慢了半拍,能量束结结实实地击中他的丹田位置。
“噗——”顾成河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两步,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灵丹传来剧痛,原本被压制的邪气如挣脱枷锁般疯狂翻涌,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
没等众人反应,道袍男人便抓过顾母,两人同时化作一团浓黑烟雾,朝着魂境峰深处逃窜,瞬间没了踪影。
金明臣想去追,却见顾成河脸色惨白如纸,邪气已在他周身形成淡淡的黑雾,连忙停下脚步又听沈礼说道:“先救成河!”姚何言快步上前扶住顾成河,掌心凝出温和的灵力想帮他压制,却被邪气反弹回来,“他体内邪气太烈,灵丹受损后更难控制,必须尽快离开魂境峰!”
众人不敢耽搁,沈礼背起虚弱的顾成河,左诚与秦岭在两侧护持,一行人匆匆撤离魂境峰。路上,顾成河靠在沈礼背上,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见金明臣沉声道:“必须在三日之内找到压制邪气的方法,否则他的灵丹会彻底被邪气吞噬。”
顾成河被众人紧急送回玄青山时,体内邪术已不受控地疯狂外泄。浓郁的黑烟如墨汁般从他周身溢出,迅速弥漫开来,将整座玄青山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黑雾之中,连山间的草木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死气。
全赐等人紧随其后,心中满是对顾成河的担忧,更焦急地想知道自家师尊如今的状况,刚要踏入关押顾成河的院落,却被沈礼伸手拦住。
沈礼面色凝重,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无论几人如何恳求,都始终不肯让他们进入半步,只低声道:“此时他体内邪气紊乱,贸然靠近,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沈礼拦在院门前,金纹覆身的指尖泛着冷冽微光,手臂横挡的姿态沉稳如铁。他望着全赐等人泛红的眼眶,声音掷地有声:“他邪气攻心,灵识已乱,此刻亲近之人皆是他眼中‘邪祟’。你们贸然闯入,只会让他分心压制,反倒引邪噬体。”
话音未落,山道上便传来急促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姚何弃稳步走来,身侧的姚何言一手按在胸口,衣襟下深色血渍已晕开半掌,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执拗地朝着院落方向挣动:“我能辨邪气轨迹,火能烧邪,哪怕在外围撑着,也能让他少些负担。”
“你的伤还没结痂,催动灵力就是拿命赌。”姚何弃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守着外围足够,你在旁歇着,若真撑不住,我自会喊你。”说罢,他掌心已腾起橙红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