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道笑声从消散的黑烟中传来:“哈哈哈,好一个火攻,师弟的本事倒是没退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出,面容阴鸷,周身萦绕着与妖物同源的邪祟气息——正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刹墨藏。
姚何弃瞳孔骤缩,握着火焰的手猛地收紧:“刹墨藏!你不是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吗?竟勾结妖物,用邪术残害凡人!”左诚与顾成河也瞬间警觉,六人再次围成圆,剑与法术皆对准了刹墨藏,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旧恨成魔
刹墨藏闻言,笑声愈发阴恻,指尖缠绕着暗紫色邪力,眼神死死盯着姚何弃:“没当上门掌?若不是师尊偏心,把掌门之位传给你这个毛头小子,我怎会落得被逐出师门的下场?”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妖气翻涌:“你们都觉得我修炼禁术是走火入魔,可只有我知道,这才能让我变强!当年你们看不起我,如今我用荒尸山的妖力布下邪术,就是要让五大门派看看,谁才配站在最高处!”
话音落时,他猛地抬手,一道邪光直劈姚何弃:“今日,我先拿你这个‘正统掌门’祭我这禁术!”
“去你妈的!”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数道火光从山道拐角处窜出,直扑刹墨藏后背——正是姚何言带着门派支援的弟子赶来了。火焰在半空连成火网,眼看就要将刹墨藏包裹,却见他只是冷笑一声,反手挥出一道暗紫色邪盾。
“砰!”火光撞上邪盾,竟瞬间被吞噬,连半点火星都没溅到刹墨藏身上。他缓缓转过身,眼神轻蔑地扫过姚何言等人:“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凑热闹?当年我能从师门逃出去,今日就能把你们这群‘正道’,全埋在这荒尸山!”
姚何言脸色一沉,挥剑示意弟子们列阵:“别跟他废话!大家一起上,他再强也挡不住这么多人!”可话音刚落,刹墨藏周身的妖气突然暴涨,连周围的黑纹都开始疯狂蠕动,显然根本没把援军放在眼里。
左诚见状,迅速捏诀召出数根实心木柱,木柱上虽缠有黑纹,却带着凌厉的破邪之力,直撞刹墨藏的邪盾。“砰”的一声闷响,邪盾竟被木柱撞出裂痕,姚何弃立刻抓住机会,指尖火焰暴涨,顺着裂痕钻进邪盾,火与木交织,瞬间将邪盾烧得摇摇欲坠。
刹墨藏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二人配合竟如此默契,一时被牵制得难以脱身。
他眼神一厉,突然调转攻势,舍弃左诚与姚何弃,一道浓稠的黑色邪力直扑顾成河——顾成河周身的青色水纹透亮澄澈,本是邪力的克星,可这黑色邪力却带着吞噬一切的势头,眨眼间便到了身前,连空气都被染得浑浊。
顾成河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立刻将周身水纹凝集成盾,同时将朗笑往身后一推:“躲远点!”
姚何言见顾成河遇险,立刻挥剑斩出一道火焰,直逼黑色邪力的侧面,想为他争取喘息之机。可顾成河刚要催动灵力加固水盾,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这才想起,方才为护住朗笑与柔月,侧身躲避邪术时,几缕细如发丝的黑纹已悄无声息钻进了掌心。
他一直强忍着不适,以为只是轻微擦伤,没料到这黑纹竟能噬咬灵力。此刻掌心血脉像是被堵住一般,灵力顺着黑纹快速流失,周身的青色水纹瞬间黯淡下去,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发颤。
“师尊!”朗笑见顾成河脸色发白,急忙挥剑挡在他身前,却被刹墨藏一道邪风扫开,重重摔在地上。刹墨藏见状,嘴角勾起阴笑:“顾成河,你倒是护徒弟心切,可惜啊,沾了我的蚀灵纹,再强的法力也没用!”
刹墨藏的笑声还在山间回荡,顾成河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半个字。他抬眼扫过身旁担忧的朗笑,又看向步步紧逼的邪祟,突然反手握住剑柄,将剑刃对准了自己被反噬的手掌。
“师尊!”朗笑惊呼着想上前阻拦,却被顾成河一个眼神按住。下一秒,寒光闪过,剑刃利落划开掌心——黑紫色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气溅落在地,竟让周围缠上来的黑纹瞬间蜷缩成一团,再不敢靠近。
顾成河甩了甩手上的黑血,掌心虽渗着鲜红的血珠,眼中的清明却多了几分。
他举起剑指向刹墨藏,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点伎俩,还困不住我。”
顾成河破掌祛邪的举动让刹墨藏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他竟如此狠绝,一时愣在原地。就在这间隙,姚何言眼神一厉,带着支援的弟子从侧后方突袭——剑光与火光交织,瞬间将刹墨藏身边残余的几只小妖斩于剑下,黑浆溅落在地,很快便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左诚趁机召出木藤,死死缠住刹墨藏的双腿,姚何弃则指尖凝出火球,直砸他心口:“别给他反应的机会!”顾成河也强忍掌心剧痛,挥剑划出一道青色水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