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纹反噬
众人的攻势形成合围。

    刹墨藏回过神时已身陷重围,周身邪力被法术与剑光压制,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若不是你们抢走掌门之位,我怎会落到这般境地!这些平民?死了便死了,正好用来练我的禁术!”刹墨藏被围攻得节节败退,却仍嘴硬,话语里满是对凡人生命的漠视。

    顾成河眼神一冷,挥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为一己私欲残害无辜,你根本不配谈‘掌门’二字!”就在众人集中火力,想彻底困住他时,刹墨藏突然发出一阵阴笑,周身黑烟猛地暴涨,瞬间将自己包裹成一团黑雾。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黑雾中传来他的声音,下一秒“啪”的一声轻响,黑雾竟凭空消散,连半点妖气都没留下——待烟散时,原地早已没了刹墨藏的踪影,只余下几片带着黑纹的碎布,证明他曾在此处。

    黑雾散去的瞬间,左诚的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该死!就差一点!竟让这混蛋跑了!”

    他一脚踹向旁边的岩石,碎石飞溅:“这邪祟若再躲起来搞鬼,凡城百姓又要遭罪!”顾成河捂着流血的掌心。

    眉头紧锁却仍保持镇定:“他跑不远,方才我在他衣角凝了水纹标记,只要顺着标记找,总能再找到他。”姚何弃也收了火焰,沉声道:“先回凡城处理百姓身上的邪纹,再派人追踪标记,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他逃了。”

    六人赶回凡城,顾成河忍着掌心剧痛,以自身灵力催动“化水术”,清澈的青水顺着街道流淌,所过之处,草木上的黑纹尽数消退;左诚也立刻施展出“化木术”,新生的嫩枝从焦土中冒出,缠绕着净化之力,护住了尚未染邪的区域。

    待最后一缕黑纹消散,顾成河紧绷的身体突然一轻,眼前阵阵发黑,直直倒了下去。

    “顾成河!”姚何言最先反应过来,几步冲上前将他扶起,指尖探向他的脉搏——只觉脉象虚浮,掌心的伤口虽不再流黑血,却仍萦绕着淡淡的邪气,显然是之前破掌祛邪加上过度耗损灵力所致。

    姚何言刚要召来医师,顾成河便缓缓睁开眼,抬手按住他的胳膊,声音虚弱得发颤,却仍强撑着安抚:“我……我无碍,别担心。”

    他指尖勉强泛出淡蓝色光晕,想催动蓝丹净化体内邪气,可那光晕刚碰到掌心伤口,便瞬间黯淡下去——黑纹已顺着血脉缠上内丹,连百年难遇的蓝丹都无法将其彻底消融。

    “百姓们……”顾成河话未说完,喉间便涌上一股腥甜。姚何弃别过脸,声音低沉:“凡城染上邪纹的百姓,没能撑到我们回来……”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瞬间沉默,连风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姚何言慌忙扶稳顾成河,却见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原本泛着淡蓝光泽的指尖,此刻竟缠着几缕挥之不去的黑纹。

    “还说无碍?”姚何言声音发紧,“这邪气已经渗进内丹了!”

    顾成河想抬手辩解,却连握剑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苦笑:“蓝丹……也有净化不了的邪祟。”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派去安抚百姓的弟子匆匆来报,凡城那些刚被染上邪纹的人,终究和他们一样没能熬过邪气噬心,全没了气息。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在众人心里,左诚攥紧剑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这混蛋……竟害死这么多人!”

    “眼下暂时还发现不到刹墨藏的踪迹,不能让百姓的遗体再遭邪气侵扰。”顾成河靠在姚何言身上,声音虽弱却条理清晰

    顾成何:“先组织人手,将过世的平民好好安葬,立碑记着这份牺牲。”

    左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点头应下:“我去安排,绝不让他们死后还受委屈。”

    姚何弃则看向顾成河,眼神凝重:“安葬完百姓,我们立刻回门派,你体内的邪气需要静养化解,至少得闭门休养几日,不能再耗损灵力。”顾成河轻轻颔首,目光扫过凡城方向,眼底满是复杂——有对逝者的愧疚,也有对刹墨藏的咬牙切齿,只待休养过后,再寻那邪祟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