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的瓷器和进贡的胡族玩意,现在看来有些过时了,更像是十年前的玩意。

    制品的模样实在不算特别精美,摆在前厅迎接客人多有不适。

    但从另一方面讲,主人家应该比较喜欢这些东西,或者是觉得有纪念意义。

    因为它们虽然被放置在偏殿却和周围灰扑扑的环境千差万别,它们被擦得很干净,透出文物特有的晶莹白光。

    沈宴廷摩挲着其中一个白釉盘口花瓶,控制着角度转了个方向。

    随后,他又把手指放在了胡族进贡的三彩马上面,“咔”得一声把马脖子拧了下来。

    这行为过于直率了,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被惊一声。

    但他似乎是常做这件事,做起来也没觉得不合适。过了片刻,面前的空墙像是被机关控制似的缓缓的往旁边移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楼梯。

    沈宴廷背着手走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沈府下面的这道“玄机”其实是他母亲一手创制的。

    她是一个很有设计天赋的人,对于这些方面总是有止不住的兴趣。

    未出嫁之前家里有意把她培养成大家闺秀,严令禁止她玩弄这些图纸设计,直到嫁进沈府才好了不少。

    他父母都是名门贵族,算得上门当户对。生在这种家庭平时也见惯了肮脏事,对此也不会特别忌讳。

    某次母亲在房内画图纸,父亲刚好进门看见这一幕觉得十分惊讶,像意外捡到宝贝一样。

    母亲眼里泛着明亮的光,诉说起理想来带着把握和淡然,父亲见此景象当即说不然我们实践一下?

    两人一拍即合,速速动功。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把沈府的“地牢”竣工了。她母亲也知道这里的用途,但她不是不能理解相反她还觉得这样更保险和方便。

    于是从二十年前这个地下牢笼就存在了,先前只是关押些犯人,后来他才决定用于培养死士。

    律法明文规定禁止这件事,但众人心照不宣,就连陛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事干了就干了,不让人抓住把柄就行。

    这种私下里培育那么多死士不是一间简单的事,就光安置他们的地点和吃食问题就已经够很多人头疼的了,只要有心之人沿着吃住问题往下查很容易就水落石出。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被找到些马脚,唯独他藏得紧紧的,紧到不少人都觉得他没有死卫。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关于他的一切都影影绰绰,其他人只能凭借日常与他的相处和感觉来判断他的行事。

    即便有时候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也会因为找不到任何佐证的证据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