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皇家每逢过年都会有一场庆宴,皇家国戚和诸位大臣同乐。前年的时候我见他时还是那个样子,因为今年特殊没有举办,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敢说建宁王前年依旧失智就一定有依据,梁汇点点头表示了解。
“他是个隐患,得找个机会亲自见见。”
沈宴廷颔首,也很认同。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了两声,接着是红松的声音:“陛下,该启程了。”
梁汇应了一声,转身打算拿放在桌子上的扇子,结果看到沈宴廷转过去的身影。
她问到:“你干嘛去?”
沈宴廷已经踩到窗户下面的箱子上,正打算借力直接翻过去。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当然要走啊,不是要启程了吗?”
梁汇目光落在他的腰腹上。
少年常常习武,即使隔着繁冗的衣装也能看出精瘦腰腹。
他的腰上常常挂着一块白羊玉,质地清透、手感清凉,懂行和不懂行的都能看出是块上品。
只不过因为这次按着规矩穿着朝服不能佩戴其他饰品,梁汇猜测他应该放在家里了。
可能是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久了,沈宴廷也感觉出来。
但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在琢磨这个姿势如何,有没有折煞他的飒爽英姿。
过了一会,梁汇回神,好巧不巧和他对视上。她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丹凤眼一扬:“下来!”
沈宴廷麻溜的下来,站到她面前。
梁汇在女子面前算得上高的,但和面前的人依旧差了一个头,每次对方直挺挺的站在面前说话的时候她总得抬头才能看见他。这次也不意外。
梁汇抬着头,正了正面色,一本正经的问道“我这里是没门吗?”
沈宴廷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扭捏。
就像民间刚刚定情的两个人主动带对方见自己朋友一般,这从更深的层面看这叫“昭告”。
“昭告”顾名思义,把二人的关系昭告天下。虽然现在看来昭告天下不太可能,但好歹感觉自己有名有份了。
沈宴廷想得美滋滋的,但还是很矜持的说:“门外守卫那么多,我就这么出现不好吧。”
梁汇是个喜欢用行动表达的人,没什么耐心懒得跟他废话。
于是左手握着扇子,右手握着他的手腕,就这么直接推门而出。
守在屋外的护卫都是平日里守着殿门的人,基本都是熟悉面孔。
因为前些日子沈宴廷担了一段时间的御林军统领,所以门口的护卫中还有不少人认识他。
众人看见梁汇出来,身后还拉着一个人,一时间都有些震惊。
其主要方面是在好奇对方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算他们失职吗?
至于其他的主要是在震惊陛下怎么会亲切的牵着他的手?所以突然出现也是陛下默许,应该不算他们失职把……
护卫有些惊愕,连行礼都忘了。还是红松使了个眼色,主动弯腰请安他们才回神。
落后半步的沈宴廷言笑晏晏,饶有兴致的招手和他们打招呼,丝毫没有昔日里武断果决的形象。
梁汇走在前面,没有看见他这幅不值钱的样子,不然一定会后悔那么直接的把他拉出来。
不少人回想起这天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脑袋嗡嗡的,像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