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酒楼
欣赏表演的客人们,见到这貌美的小哥儿如此凶悍,一言不合就挥鞭伤人,血光四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争先恐后地往楼下跑去,生怕被殃及池鱼。台上的舞姬乐师也早就停了表演,和那些端茶送水的仆役一起,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银鞭、宛若煞神的美貌少年从二楼轻巧运用轻功到大厅中央。

    凌宸喻在暗卫的护卫下,好整以暇地踱步过来,玉骨扇轻摇,仿佛眼前混乱与他无关,还笑着点评:“云儿,你这鞭法越发纯熟了,就是场面弄得血腥了些,看把人家吓的。”

    “少废话”凌云霄收鞭回卷,银丝骨鞭再次柔顺地盘回他腰间,只是那闪烁的银光上沾染的点点血迹,昭示着它刚才的凶悍。“问清楚了,人分开关的,地窖和东西厢房都有。”

    凌宸喻点点头,合上扇子,对身后的影卫吩咐:“都听见了?去帮五少爷,清理杂鱼。再去几个人,把账房给本王控制起来,所有账册、名册,一张纸都不许漏掉!”

    “是!”

    暗卫们如同鬼魅般散开,高效而冷酷地执行命令。

    后院的地窖跟厢房果然藏着几十个被掳来的少男少女,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看到凌云霄他们闯进来,先是害怕,待看清是来救他们的,顿时哭声一片,跪地磕头感谢。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官府。本地的吏目带着一队衙役匆匆赶来,为首的吏目显然是酒楼保护伞的人,一看这场面,不分青红皂白就吼道:“何方狂徒,敢在此地行凶?全部给我拿下!”

    凌宸喻懒得废话,直接亮出了代表他皇子身份的蟠龙玉牌。

    那吏目级别太低,根本不认识,反而嗤笑:“呸!还敢冒充皇亲国戚?给我抓起来,重重有赏!”毕竟皇子出行肯定有几十号人跟着伺候,官府也会得知道信息,他表舅爷知州都没告诉他这个信息。

    凌云霄怒笑:“官匪一家?来啊!老子还没打够!” 他银丝骨鞭再次挥出,银光如练,专门照顾那些衙役的关节和软肋,抽得他们哭爹喊娘,既痛入骨髓又不致命。

    凌宸喻看着冲向他的衙役,也收了看戏的心态,玉骨扇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他身形飘忽,凌宸喻用坚硬的扇骨精准敲击敌人穴道,又以锋利的扇缘划向对方手腕,动作行云流水,潇洒不凡,与凌云霄的凌厉狠辣相得益彰。

    暗卫们则主要护在两位皇子周围,确保没有冷箭暗算,同时将试图反抗的酒楼打手和不明真相的衙役迅速制服。

    混战中,有个机灵的年轻衙役看出不对劲——这伙人太镇定了,武功路数也非同一般,尤其是那位亮玉牌的公子,气度绝非寻常富贵人家。他趁乱溜了出去,直奔知州府报信。

    等到荆州知州连滚带爬地赶来,一看凌宸喻手中那如假包换的皇子玉牌,再瞥见旁边那位容貌绝世、却一脸寒霜、手持染血银鞭的貌美哥儿,他心想这不会是就是五皇哥吧,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下…下官荆州知州,叩见四皇子殿下!叩见五皇子殿下!下官该死!下官驭下不严,冲撞凤驾,罪该万死!求殿下开恩啊!” 知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瞬间就见了红。

    他这一跪一喊,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场面先是死寂一瞬,随即哗然!

    那些刚刚被制服、还心存侥幸的酒楼打手、护院,以及那个被影八踩在脚下的吏目,此刻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皇子!竟然是两位皇子!他们刚才竟然对皇子动手了?!这已经不是掉脑袋的罪过,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祸!有人当场吓得失禁,更多的人则是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而被解救出来的那些少男少女,以及酒楼里幸存下来的、未曾参与恶事的仆役、乐师等人,在短暂的震惊后,也呼啦啦跪倒一片,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几个胆子稍大些的被救女子,见终于有了青天做主,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爆发出来,哭着向凌云霄和凌宸喻磕头告状:“殿下!求殿下为我们做主啊!他们…他们祸害了好多姑娘和哥儿!不听话的就活活打死!我妹妹…我妹妹就被他们卖到不知哪里去了!”

    “他们还逼我们伺候那些……那些客人,不从就往死里打!”

    “张婆婆只是想护着一个小丫头,就被他们拖出去……再也没回来……”

    泣血的控诉一声接一声,让凌云霄的脸色愈发冰冷,手中的银丝骨鞭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细微的嗡鸣。凌宸喻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合拢的玉骨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度不悦的表现。

    “都听见了?”凌宸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荆州地界,天子脚下,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尔等身为父母官,是瞎了,还是聋了?!”

    知州和那吏目吓得魂飞魄散,只知道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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