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凌云霄一听,火“噌”地就上来了,他猛地站起,小脸气得通红,“在本…在我朝治理下,竟有这等无法无天、伤天害理之事!” 他骨子里流淌着皇室的血脉,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治国保护百姓平天下,此刻听到这种黑暗勾当,简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影八!”凌云霄低喝一声。
影八立刻明白,这位小霸王是要替天行道了。他不敢怠慢,嘴唇微动,发出一种只有特定暗卫才能捕捉到的特殊频率音波——这是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意思是“皇子有险,速来护驾”!同时,他也通过暗号简单传递了“非刺杀,乃小主子欲惩奸除恶,需人手清场控局”的信息。
与此同时,二楼雅间里,凌宸喻还优哉游哉地听着小曲,晃着手里的玉骨扇。欣赏下面的舞蹈,暗卫影十悄无声息地出现,低声禀报。凌宸喻摇扇的手一顿,脸上闲适收敛,眸中冷光一闪:“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他冷哼一声,玉骨扇“唰”地合拢,“还真是活腻了。” 他对影十吩咐:“去,看着点云儿,别让他玩脱了。按他的意思办。”
“是!”影十领命,再次消失。
再说凌云霄这边,他安抚好那个小哥儿,让他躲在房里。自己提着银丝骨鞭,带着影八,径直朝着刚才那几个大汉搜索的方向走去。
就在那几个大汉搜完旁边一间空房,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时,正好看见那位貌美惊人的小公子带着冷面侍卫朝他们走来。那领头的大汉脸上还带着搜寻猎物的烦躁,但一见凌云霄,立刻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猥琐的笑容,搓着手上前:
“这位尊贵的小少爷,您这是……有什么需要小的们效劳的吗?”他下意识以为这娇贵的小哥儿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或许是丢了东西,或许是想找点“乐子”。
“玩玩?”凌云霄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瞬间寒光四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小爷今天要陪你们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内力奔涌!盘在腰间的银丝骨鞭如同沉睡的银龙骤然苏醒,“嗡”的一声轻鸣,瞬间绷得笔直!刺眼的银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领头大汉的面门!
“啪!——嗤啦!”
脆响与皮肉割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那大汉脸上的谄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剧痛和惊恐!他惨叫着捂脸倒退,指缝间鲜血飙射,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他额头斜跨至下巴,狰狞可怖!
“妈的!是来闹事的!抄家伙,抓住他!”其他大汉又惊又怒,纷纷抽出随身短棍匕首,一拥而上。
凌云霄身姿灵动,步伐诡谲。银丝骨鞭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死亡风暴!鞭影重重,刁钻地缠向他们的手腕脚踝,银丝收紧,骨刺深嵌,轻易废掉他们的行动力,抽在胸腹间让人如遭重击,吐血倒飞,每一次抽打、拖拽,都伴随着布帛撕裂和皮开肉绽的声音,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几个呼吸间,这几个看似凶悍的壮汉已全数倒地,浑身布满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血痕,在地上痛苦哀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凌云霄一脚踩在领头大汉的胸口,微微用力,碾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银丝骨鞭染血的鞭梢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悬停在他的喉咙前,一滴殷红的血珠正从鞭梢滴落,砸在他惊恐睁大的眼球旁边。
“说!你们要把那小哥儿捉去那里?”凌云霄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领头大汉此刻才彻底明白,这貌美如花、出手狠辣的小公子,竟是来救那个逃跑的小杂种的!为了活命,他再不敢隐瞒,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交代:“在…在后院…东厢…最里间……”
“其他人呢?我可是听那小哥说还有其他人被你们分开关着,关在哪里?”凌云霄脚上力道又加重一分。
“在…在后院地窖…和西边的几个杂货房里…分、分开关的…怕他们串通闹事……”大汉为了活命,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凌云霄和影八对视一眼,果然如此!这伙人行事颇为狡猾,将抓来的人分开关押,管理严密。
就在这时,酒楼的几名护院打手听到动静,手持棍棒冲了上来,看到满地惨状,又惊又怒:“哪来的小子,敢在醉仙楼撒野!”说着便挥舞棍棒朝凌云霄打来。
“找死!”凌云霄正嫌刚才没打过瘾,银丝骨鞭再次挥出,冲上来的几名护院只觉得眼前银光刺眼,紧接着手腕、膝盖、胸口便传来钻心剧痛,手中的棍棒脱手飞出,人也被鞭子上蕴含的巨力抽得从二楼香阁倒飞到大厅,撞翻了好几张桌椅,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这一下,整个酒楼彻底乱套了!原本在饮酒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