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吃的东西也是他们吃过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已经无法思考,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的哄笑声变成尖锐的蜂鸣。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吴奈林那张带着伤疤的脸凑近过来。
“哎哟终于倒了,磨磨唧唧的,老子看他不爽好久了!”独眼大汉照着昏迷的岩诺明脸就是一巴掌。
“真祥,你说的车找到没啊?”吴奈林问小男孩为首的少年。
真祥立马放下手中的食物说,“找到了,石头都在车厢的夹层里面。”
“那行,不要把石头拿出来了,等哈吃完饭把这辆车开着,跟着车队走,我亲自接一趟水(接水:在边境采买物资)。”吴奈林顺手取下岩诺明腰上的车钥匙抛给真祥,又取下岩诺明手上的劳力士。
“吴,那他咋个处理?”独眼大汉问,“还是拿克埋了啊?”
吴奈林皱眉看向独眼大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都叫岩诺了你还要埋他?”
独眼大汉砸吧他那本就狭小的眼,良久他说,“啥子意思嘛,我不懂噻。”
给吴奈林气得,啪啪对着独眼大汉的头就是两巴掌转身走了。
“打我干撒?我真的听不懂噻。”独眼大汉委屈道。
其他人都摇头走了,只有真祥走到独眼大汉边上解释,“哥,诺这个词在勐都是哪样意思?”
“宝石?”独眼这才反应过来,“岩家的宝石男孩噶!吴要留他?”
真祥点了点头,拍拍独眼的肩膀,拿着自己的“小男孩”也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