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发现自己确实被束缚住了,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嗯!”岩诺明气急败坏地用脑袋磕了下底板,让自己这混沌的意识赶快清醒过来。
这动静到引起了守门人的注意,一个大爷嘴里砸吧着叶子烟向里望来,“醒了啊。”
“吴奈林喃?不是要合作蛮?这就是他合作的态度噶!”岩诺明蛄蛹着坐起身质问道。
他得从这个大爷嘴里套些话出来才行,至少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那大爷只是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烟杆在泥土地上敲了敲没再搭理岩诺明。
日头上来了,太阳将地上的积水蒸到空气当中,芒莱的天气似乎比勐都还要糟糕。
又湿又热。
岩诺明挣扎了两下便满头大汗,他巡视一圈这个破茅草屋,别说尖锐物了,连多的两根茅草都没有。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脖子上的那根打磨过的狼牙。但手脚都被捆住,怎么把狼牙取下来是个问题。
蝉鸣渐响,只听门外咚的一声。好像是老头的烟杆掉地上。
而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又只剩蝉鸣。
好机会,老头应该是困觉了。
而岩诺明折腾了许久,终于将项链从衣服里甩出,舌头勾住了项链绳子。
强忍着舌头抽筋,将狼牙卷入口中,用牙齿磨断绳索。
轻巧物件落地的声音让睡梦中的老头蹙了蹙眉,但他还沉浸于纸醉金迷的梦境,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一两滴湿润的痒意将老头从梦境中拉回,他猛地睁眼,发现是本该被困在屋里的岩诺明,正满头大汗站在自己面前。
老头忙从腰上掏家伙,但老驴怎能跟新马比呢?
岩诺明一手掐住老头纤细的脖颈,一手按住老头摸枪的手并顺势抢了过来。
被枪指着的老头终于能回答岩诺明的话了,“我也不晓得!吴克接水了,我不晓得他绑你搞哪样!”
咔咔两声,岩诺明子弹上膛对着老头的额头,“你还有瞒我的事?不全都说出来我开枪了!”
岩诺明根本不清楚吴奈林的情况,他只是根据自己的语言习惯谨慎地在问了一遍,再加上岩诺明动作果断,做出一副你不说我真会开枪的样子,没想到真还把这老头炸出来了。
“没有,没有瞒你,真祥还把你的车开走了,真的没有瞒你了。”眼泪从老头浑浊的眼里掉了出来,显然是被吓住了。
车还开走了?!他的石头!
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自自己进入水村的地界开始,就被盯上了。
原本他们并不知道车里有翡翠,结果自己还巴巴的上前去谈翡翠生意,告诉别人自己车里的东西,还以为藏着的一车石头是自己的底牌。
“操。”岩诺明怒骂一声,觉得自己是蠢到家了。
他扣动扳机向着老头闹侧射出一枪,子弹的轰鸣声让老头整个人止不住地抖动。
“吴奈林走哪点克了?你带我克!不然下一枪就让你脑壳开花!”岩诺明胸膛强烈起伏着,气上心头了。
“我我我,我不晓得,我只是一个守仓库嘞,我不晓得接水的路线,真的我没骗你!”老头说着,像是一口气没顺上来,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岩诺明大力摇晃老头无果,心中升起一股子无力感。
不行,自己这么偷跑出来,销路没打通,还被人骗走了石头,是没脸再回去了。
至少,至少要把石头找回来!
岩诺明放开老头,用枪托照着老头后脑勺又来了两下,让他彻底昏迷。他深知补刀的重要性,万一老头是装的呢?
将烧得发红的烟斗放在老头手背上五秒,见没反应,岩诺明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将那把还剩四枚子弹的手枪别在腰上,向着唯一的小道探去。
他刚摸到正院的棕榈树边,就看到一很瘦的汉子吵吵嚷嚷的说这什么,仔细听还是傣语。
是芒莱傣族,岩诺明听得懂。
“娘诶,车子在路上烂了,你们平时咋个保养的,我现在先开一辆过克,你们有空了克路上把车拉回来。”说完那个瘦汉子几步跨上车,“快点来检查,等哈在路上又熄火了,看吴回来咋个收拾你们。”
是会跟着去接水的车!岩诺明的眼睛一亮,他得搭上这辆车找到自己的石头。
岩诺明四处张望着,想看怎样才能混入车里。
前院人有五六个,自己一出去就是死局,所以得另寻办法。
看着,就看见水村门外的狭窄土路两旁是小土坡。
有了!
岩诺明猫下身子找准时机避过看哨的人,从围栏的夹缝中钻了出去。
时间不等人,他得尽快完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