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肩头的小狐狸一个起跃窜入草丛,他匆匆回头,看见落哥儿捏着镰刀转身独自面对着马上跑到跟前的几个汉子,他痛哭流涕,眼泪充满眼眶,模糊了回家的路线,来不及擦拭,他哭喊着快速往家跑去,他要跑快一点,跑得很快很快,二哥哥一定能将这些人都打趴下!!
邱兰突然一阵心慌,手上的针一不留神就扎破了食指,血珠瞬间冒出,和着鲜艳的嫁衣,一时竟不分伯仲。
她捂着心口大口喘息,血珠在胸前染上一抹鲜艳的红。
“娘?怎么了?”
程小月看见邱兰突然捂住心口,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心里一惊,忙移开腿上未完成的衣服站起来,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小心拿开未完成的婚服。
邱兰缓过那阵心悸,才抬头望下外面:“心跳的厉害!”
“不行,我去看看秋哥儿他们,变天了,怕是要下雨。”
说完她将婚服收好,快步踏出堂屋,正好碰见耿季从后院匆匆走来。
耿季刚刚没来由一阵心慌,他的身体他知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想起上次落哥儿在山里遇险时的他也曾这样,他立马放下手中的锤子,匆匆留下一句:“哥,我出去看看!”
快步向着院外走去,他知道落哥儿他们在老地方放鸭子。
“娘!你怎么出来了?”
“我有点心慌,不放心秋哥儿他们。”
耿季听后心中一沉,忙向河边奔去。
刚跑出院外不远,在自家菜地边就听见了秋哥儿的哭喊声。
他脚下又快了几分,向前飞奔而去。
很快就看见秋哥儿哭的满脸是泪,用力向他奔来。
“哥!哥!”
耿季用力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抬眼望去并未发现落哥儿的身影,眼中焦急万分,紧紧抓着他胳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落哥儿呢?”
秋哥儿心口撕痛,跌坐在地,大口喘息两下才一边哽咽着开口一边推搡着耿季:“落哥哥,快去救落哥哥,哥,快去!”
耿季来不及多问,看见身后邱兰已经快步走来,连忙拔腿就跑。
邱兰远远就看见秋哥儿坐在地上边哭边说,心里焦急万分,眼眶瞬间通红。
她快步跑到面前,颤抖着双手扶起他:“怎么了?秋哥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娘……”
秋哥儿扑进邱兰怀里放声大哭,哽咽着开口,
“有人抓我们,好多人!落哥哥还在后面,我们快去救他!”
“对!我们快去救他!”
秋哥儿直起身,快速抹去眼泪,努力平复自己情绪,拉着邱兰往回走:“娘,我们快去!”
邱兰眼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她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我们先回家拿东西,带上锄头、刀子,不然怎么打得过?!”
“对,对!回家拿刀!”
秋哥儿迭声应是,拉着邱兰快步向家里跑去。
耿季很快跑到半路,看见地上带血的镰刀和周围杂乱的脚印,心止不住下沉,他捡起地上的带血的镰刀快步向前追去。
不一会儿他就在河边发现了大白和大灰,两只狗嘴边都带着血迹,大白前腿受伤了,正一瘸一拐焦急地围着躺在地上的大灰叫唤。
大灰躺在地上不停呜咽。
“大白,大灰!”
他快步上前查看,大白还好,腿折了,不严重,大灰头骨能看见明显的凹陷。
看着两只狗殷切激动的眼神,耿季心中复杂万分,忍着心中焦急抱起大灰快速向家跑去,大白耸拉着脑袋一瘸一瘸跟在身后,已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这里其实离钱大夫的药庐更近,可他不敢耽搁,他知道,一旦家里知道出事,他哥肯定会赶过来,这样他就能将大灰交给他哥,他能更快追上去。
果然,刚走到发现镰刀不远的地儿,他就看见耿夏拿着锄头,背着他的箭筒和弓快速赶来。
“哥!”
“你将大灰他们送去药庐,我去追!”
耿季快速将大灰放在地上,接过耿夏背上的弓和箭筒转身就走。
“等等!”
耿夏快速掏出一百两银票塞给他,
“银子带上,万一有用!”
“好!不用等我,我找到落哥儿就回来,多安慰一下娘和秋哥儿。”
说完他转身寻着痕迹向山里走去,刚他没看见大橘,大橘聪明,肯定悄悄跟上去了,他只要寻着痕迹就能找到他们!
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他强行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