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一瓣橙子吃起来,瞬间他眼睛一亮,没想到味道真不错!心念一转笑呵呵看着耿季,
“确实不错!”
耿季看着他吃完橙子笑咪咪看着就是不开口,心里忍不住腹黑,这能当掌柜的就是不一样!
“这柚子也很不错,要不要也尝尝?”
“那倒不必,想来也差不了!”
林海顿了下,最后还是试探着开口,
“你是打算卖果子?”
耿季点点头,指着外面的老汉将事情慢慢道出。
“这果子也不贵,橙子才三文一斤,柚子也就四文!”
“这可是金牛镇那边的果子,阴差阳错才过来这边卖的,说实话,这么好品质的果子可不多见!”
“您吃过的好东西不少,肯定也知道,这果子老汉也是赚的辛苦钱,这要是拉城里去卖,就是翻两番也有的是人抢着买。”
林海沉思片刻,这果子确实好,他们闻客来可不止这一家,东家的生意遍布多地,主家在府城,这点果子完全不够看,不过拿来送礼是够了,也拿得出手。
“这样!我多给一文,橙子四文,柚子五文,但是以后只能卖给我们,不管多少我们都收,不管多少也只能卖给我们!”
“你看怎么样?行的话就马上签契书,我们派人去拉。”
“稍等,我去问问。”
耿季快速踏出店外,对着老汉他们将事情讲清楚。
“签,我们签!”
“以前的商人只是跟我们口头上说定的,能签是最好的!”
老汉激动不已,对着耿季不停弯腰致谢。
耿季连忙侧身将老汉拉起,指向堂内柜台边的人介绍道:“那就是林掌柜,走吧!”
很快,林掌柜就写好契书,认真说于老汉听。
老汉仔细听完接过契书递向耿季:“后生仔,你帮我看看。”从他算账的那股利索劲,王老汉就知道他肯定是识字的。
“大伯,没问题!”
耿季仔细瞧过后将契书还给他。
“老爷子,你们家的果子都得有这个品质才行,不然我们是不会收的。你们想清楚了。”
林海指着柜上的果子认真看向两人。
“是是,这您放心,家里的果树我们悉心照顾十来年了,肯定都是这个品质,品质不好我们也不好意思卖给你们!”
“那行!签字画押吧!”
很快,几人就将事情定了下来,临走的时候耿季才想起忘记去问沈君礼要不要了。
“大伯,车上的我都要了。林掌柜,就麻烦你跑一趟去摘新鲜的,我堂哥下个月成婚,我得送人。”
林海摆摆手:“好说!我马上叫人跟着去一趟。”
他也知道耿季堂哥下个月就与沈捕头成婚的事,那沈君礼可是巡检的得力干将,有时说话比副巡检都好使,副巡检平时就只帮着处理一下琐事,他可完全是巡检的心腹!想到这他向耿季招了招手对着人小声道。
“主家传来消息说知府家的小孙子丢了,府城那边已经戒严,县城也人仰马翻的,家里有孩子最好看紧了。如果丢了,怕是没多余兵力去寻。”
耿季听后皱着眉头应是,怎么知府家的孩子还能丢了?
王老汉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才留下他儿子在酒楼中,独自与耿季走去外面。
“后生仔,今日多亏有你,不然家里的果子怕是要烂地里了。”
“说句实话,之前的商人就给我们一文两文,要不是你,我们是宁愿它烂地里,如今能卖得如此高价真的非常感谢你。”
“车上的果子你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老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你钱。”
王老汉儿拉着他手不停感谢,眼里泪光闪烁。
粗糙干裂的双手刺激着他的皮肤,耿季望着眼前充满岁月风霜印记的老人,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他沉默片刻点头应好,转身踏上车箱摸出半两碎银放在下面的空箩筐里。
“大伯,箩筐拿好,有事你可以直接跟林掌柜商量,我是个猎户,也常在这边卖猎物。他们人都不错。”
“哎!老汉晓得了。”
王老汉咧着嘴看着他走远才提着箩筐转身重新走进酒楼,片刻后带着几个汉子跟着他们牛车一起往家里走。
耿季赶到署衙,搬了一筐橙子和柚子给沈君礼后,没多聊,买了些吃食就回家了。
正值饭点,也不知道家里会不会给他留饭。
回到家,午时已经过了。
耿夏看他回来,连忙起身帮忙搬东西,昨儿就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