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季轻笑出声:“跑这么快有什么用?!”
说完掏出钥匙开门:“自己去还是我去?”
沈君礼无奈:“你去吧!”你家的狗多凶你不知道啊!
等他将马牵出来后沈君礼立马接过缰绳,脚一蹬就上去了。
“走了!”
耿季摆摆手,带着落哥儿往里走。
“对了,今儿个你跟堂哥去出摊的?你俩会驾车?”
落哥儿尴尬地脚趾扣地,咕哝道:“不会!”
耿季轻笑:“好了,我教你,走吧!”
邱兰跟安哥儿回来就看见两人在外面学骡车,她立马转头望向安哥儿:“你也去学,我去做卤肉就行了。”
安哥儿抬眸望了眼嬉皮笑脸的学着骡车的两人,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他去夹在两人中间像什么?
“不急,什么时候都能学,先煮卤肉,猪蹄、下水得煮老半天,费时得很!”
邱兰也瞧了眼耿季他们,点点头,没强求,看着他们两人感情好她也高兴,说不定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行!”
“娘!堂哥!”
落哥儿小心牵着缰绳慢慢溜达,瞧见邱兰他们心下有些赧然,他太笨了!总感觉骡子不听他使唤,耿季还老是笑话他,太讨厌了!
邱兰笑呵呵看着他们:“慢慢学,不着急。”
“对了,晚上家里不开火,去安哥儿他们家吃!”
“哎!”
耿季笑着应了一声,抓着落哥儿手继续教他怎么扯缰绳。
时间在做事的时候总是溜地很快,一眨眼,天色就慢慢黯淡了下来。
天空不知不觉吹起了风,路边的杂草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好似受不住这寒气般在轻轻颤抖。
落哥儿扯着缰绳的手被激起一层寒栗,不自觉扯了扯衣领,这风真的是见缝就钻。家里还有好些兔皮,看来得给家里人做个围脖,出门在外至少能将这无孔不入的寒风挡一挡。
耿季瞧着他打了个哆嗦忙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准备过去吃饭。”
邱兰他们做好卤肉就过去了,这会儿晚饭怕是快好了。
“好!”
落哥儿点头应是,学了半下午他也就勉强能赶,无奈地叹口气,这骡子看着脾气挺好的,没想到也是个犟的!
天刚擦黑,耿亮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一大桌人热热闹闹开始吃饭。
最开心的还是耿明和耿兰,俩小家伙兴奋地不行,玩了一下午都还没累,这会儿吃饭都要跟在秋哥儿身后,三人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嘀嘀咕咕个不停。
邱兰无奈地摇摇头,这哥儿今年都十二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以后可咋办!
看来以后还是得拘着点!正好天气冷起来了,拘在家学针线!这回必须得给她学好了!
想罢邱兰不再管他,笑着吃菜喝酒,少喝一点晚上睡觉好睡。
今晚耿季没放纵自己,酒喝得不多,就吃菜聊天,后面落哥儿还给他倒了一碗红晶,味道是不错,他咂巴咂巴嘴,就是度数低了点,不过现在他喝着正合适,就没拒绝。
一行人又踩着微弱的月光回家,冷风拂过,微微的酒意就醒了个彻底。
程小月忽地一拍大腿,惊呼道,
“哎呀!”
“怎么了?怎么了?”
邱兰紧张地看着她,两步踏过去扶着她手上下打量。
程小月哭笑不得看着她,
“娘!我们把耿夏忘了!”
“也不知他吃了没有?!”
“这……”
邱兰哑然失笑,这真的忘了,今儿个高兴,压根儿没想起他来,这会儿怕是早到家了。
一般来说给别人干活是包饭的,可耿夏每次晚上都是回来吃的,他不爱跟人寒喧,晚上干完活就走。
“家里好像还有剩菜,中午菜多没吃完,他那么大个人了还怕找不到吃的!”
话虽如此,一行人脚下还是快了两分。
安哥儿送走邱兰他们后,回到堂屋跟陈丽一起收拾残局,洗漱后正准备回房休息却被陈丽叫住了。
陈丽端出今日沈君礼他们送来的聘金递给他:“安哥儿,这个给你,沈大人他们家是个厚道人家,送了这么多聘金,我们家条件是差了点,可该给你准备的嫁妆我和你哥还是会准备的。”
“这些你就带回去,作为你俩的私房钱,咱不能让人看低了去!”
安哥儿端着盘子沉默片刻,掀起红盖头,拿出两个银锭递过去,看着她急忙摆手,立马开口劝道:
“嫂子你听我说,剩下的银子足够了。你也说了他们是厚道人家,想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