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哥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当初断亲,你二话没说就将我接了回来,这份情我记着,这是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
“这二十两银子我是留给耿明和耿兰的,如今老宅那边不安生,又丢了孙子,你们只是分家并未断亲,我怕到时候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家里还是要多留一点银钱才放心!”
陈丽紧颦双眉,满脸纠结,最后还是叹口气收下了。
“你说的在理!哎!我也怕老宅那边多生事端。”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你放心,你的嫁妆我们定会准备妥妥的。”
“就按村里标准来就是了,我们本就是村里的,不必打肿脸充胖子,他们想来也清楚。”
“对了!今日聘金的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到时我会说都带走了,你跟哥统一下口径,不然张小花铁定会想着法从哥这掏钱。”
“行!你哥有分寸。”
陈丽咬牙切齿,那老雯婆休想在他们这里多拿一文钱!
“那你跟哥早点休息!”
安哥儿说完就端着盘子回房休息,他还是打算在村里修个小房子,在村里住惯了,他怕不习惯镇上的生活。
再说,他以后也得回村,不能老住哥哥家,耿明和耿兰一年大过一年,不能总跟着嫂子他们住一起。
陈丽关好门窗,回到房里。
两个孩子早已熟睡,玩了一下午,晚饭还没吃完就犯困,脸都没洗就睡着了。
看着他们可爱恬静的容颜,好像再多的烦恼都能被治愈。
耿亮听见动静扶着额头坐起来:“收拾好了?”
陈丽无奈赶紧扶着他躺下去:“头不晕了?”
难得休息喝一次酒,陈丽也就没念叨他。
“晕!”
耿亮一把将她抱紧,躺倒在床上,脑袋蹭着她肩窝嘿嘿傻笑。
陈丽失笑,伸出手指戳他额头:“傻笑什么!”
“对了,我们现在每月还给那边铜板吗?”
陈丽想起这事既无奈又愤恨。
耿亮闭上眼睛,半响后才有气无力道:“给吧!”
“凭什么?他耿礼都不在酒楼上班了!”陈丽眼眶通红,气愤不已,一把挤开耿亮,拽着被子背对着他。
耿亮叹口气,无奈道:“我们不给又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就当花钱买个安宁。”
说完他挪过去抱着人细细哄着,
“好了,好了,不气了!”
陈丽也明白,就是气不过,除非他们不干了,不然这钱只怕得一直给着。他们不像邱兰他们有手艺,可以在镇上摆摊,辞了酒楼的活哪还能时时找到活干!
“睡了,睡了!”
……
邱兰他们回到家就看见耿夏坐在堂屋门槛上发呆,看见他们回来后眼睛一亮,忙问道:
“你们去哪了?”
“我们去堂哥家吃饭了,亮堂哥家!”
秋哥儿没心没肺地跑过去问道:“哥,你吃了吗!”
耿夏喉头一哽,他当然吃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吃!不过他是提了些剩菜去三叔家蹭了一顿,他也就会熬点米粥,可干了一天活回来不太想喝米粥,尿多不说还不顶饿!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秋哥儿听他说吃过了也没深究,跑厨房烧水去了,这天太冷了,他得泡个热水脚好睡觉!
程小月把今儿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才跟他一起去洗漱。
“娘!后院的牲畜我都喂过了,你们早点休息。”
耿夏叮嘱了一句就打着哈欠去洗漱,他早困了,这会儿见到大家回来就遭不住了。
耿季笑着摇摇头看向落哥儿:“走,我们也去洗漱!”
接下来两天气温降的厉害,一直吹着风,没什么人在路上晃悠,镇上人也少,卤肉就没以前好卖了。
耿季当机立断减少分量,越冷估计越不好卖,等下雪之后他们就收摊儿,年后再摆。
今日在镇上还碰见沈君礼了,说今日要过来交换聘书,两家已经商定好婚期,下月十号,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
将最后一点猪头肉卖完,耿季就收拾东西回家。
“堂哥,走了,这点猪蹄我们带回去自个吃!”
安哥儿瞧着也没几斤当即就点了点头,跟着收拾摊子。这天是有些冷,风一吹过来人都麻了!
两人回到家午饭已经做好了。
落哥儿看见他们回来,立马出来帮忙搬东西,见耿季牵着骡子走去后院他又抱了干草过去。
“走吧!快回去烤烤火!”
落哥儿将手中的草丢给骡子后摸了摸耿季的手,倒是不太冷,可也不暖。
“嗯!”
耿季将木门关严实,这是他与耿夏这两日搭的棚子,所幸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