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哥儿抱着耿季胳膊闭上眼深深嗅了口空中浓浓的花香,忍不住感慨,这花香虽浓却不酿人,凡哥儿肯定喜欢。
“嗯!”
耿季轻轻应声,拉着他小心往上爬。
两人来到刻有鳞哥儿名字的梅树下,满树艳红的梅花傲然绽放,寒风拂过花瓣带着黄蕊轻轻摇曳,像是在与两人点头致意。
落哥儿将带上来的糕点摆上又一一点燃香烛纸钱,低声跟他絮叨了好一会儿,犹豫半响还是未将张志诚的事告诉他。摸着怀里的玉佩,他叹了口气还是准备带回去。
这玉佩……他不打算给到那个叫张志诚的男人,既然带不回凡哥儿,就带着玉佩回去看看吧!让他知道回家的路。
“走了!”
看着邱兰他们跟上来了,耿季忙拉着落哥儿离开这里。
“这里风景真好,就是可惜全是不会结果子的梅花。”邱兰站直身体向下望去,忍不住发出感慨。
秋哥儿只顾眼前的风景,在林子里窜上窜下:“我喜欢桃子!桃花也好看,可是没有这花香!娘!我想摘几枝回去,肯定能香一路!”
邱兰没管他:“摘两支嫩枝就行。”
程小月听见这话忙对着身边的耿夏使眼色,看他伸手去摘花脸上立马带上笑意。
沈君礼眼睛一转,抬手薅了一把枝桠递给安哥儿。
安哥儿翻了俩白眼:“我不要,你自个儿留着。”这花就是要开在枝头,处在一片花海才好看,这摘下来孤零零的几朵有啥好看的!
沈君礼:“???”
一行人在梅林待了快半个时辰才重新出发。
临近傍晚天空再次飘起细碎的雪花。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一行人终于赶到一个小镇。
一天没吃上热食,耿季快速把行李搬去房间,叫上沈君礼一起出去买吃的。这镇上客栈的东西太贵,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日一早就走,这些东西就这么放着,用不着整理。”
耿季抬脚跨出房门又转过身来叮嘱,
“我们房间离大堂不远,人多眼杂,你把房门锁上去娘他们那待会儿。”
他们上午耽搁不少时间,午时又遇到几个大商队,怕磕碰到,走得很慢。是以没赶到来时的镇子。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镇子怪怪的?”
耿季走在路上,抬眼扫向四周,低声与沈君礼交流。
沈君礼点点头:“这镇上的人有问题,你看,那小贩看我们的眼神,里面带着欣喜和兴奋!走,赶紧回客栈,今儿我们就吃干粮,明儿到其他镇子再休整。”凭他多年办案的经验,这镇子绝对有问题!
“恩!”
两人连忙赶回客栈。
恰好遇见一对兄弟和一个小商队入住,大堂顿时闹哄哄一片,两人对视一眼默默走回房间。
两人叮嘱大家不要食用客栈的食物和水,幸好大伙在整理行李,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邱兰看他们脸色算不上好,忙开口问道:“怎么了?这客栈有问题?”
耿季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太好,今晚大家忍一忍,吃点干粮,早点睡。明儿一早我们去下一个镇上歇息。”
想了想他对着耿夏和程小月道,“哥,嫂子,我们壶里还有些热水,一会儿拿给你们。”
“好!”
两人没说什么,出门在外能忍就忍,再说,干粮都是细粮做的,没人会嫌弃,而且还有那么多零嘴,吃食。
耿季回屋不止拎了定温壶,还翻了只脆皮鸭出来。
一家人挤在邱兰房间,简简单单吃过晚饭后各自散去,因着耿季和沈君礼再三叮嘱,他们都找了棍子将房门抵得紧紧的。
“渴不渴?”耿季轻柔地捏着落哥儿腰间软肉。
“还好,坐车上都没怎么动,不渴。”
落哥儿也伸手帮他捏肩膀、手臂上的筋肉,赶一天车肉都是僵硬的。
“对了!”捏着紧实的筋肉,落哥儿突然想起路上看到景象,忙开口跟他说,“在进镇子前,我看见远处有座山很奇怪,有片地儿空荡荡的没有树木。”
“就那一片光秃秃的,好生奇怪,隐约间还能看见土黄色山坡。”
“嗯?”耿季仔细回忆,他好像没留意到这,怕来不及赶到镇上,他一直专注着赶车。
“土,泥土……”想起最近不是下雨就是下雪,该不会是哪个山坡垮塌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要是真的是山坡垮塌,住在山下的村子怕是要遭殃!再想想镇子上诡异的气氛,耿季瞬间提高警惕,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得赶紧离开这。
“别捏了,睡觉,明儿得早点起来。”这里处处都透着不对劲,街上行人很少,可卖吃食的摊子却不少,他心里不太踏实。
“别动了,快睡!”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