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二百文,你帮我打听打听这家店铺老板家什么情况。呐,先给一百文做定金,事后再给一百文。”
“好咧!傍晚我来找你!”林狗儿喜笑颜开,还有这种好事?!他得赶紧召集其他兄弟问问情况。
看着他跑开,耿季才跟上前面的邱兰他们。
一行人大街小巷乱窜,买了不少吃食,衣服,布匹也买了不少。都是尤哥儿给的银子,他们每人都买了两套做好的成衣,连耿季和耿夏都有。
邱兰满脸难色:“这……”这怎么好意思!
“婶子,你去试试这个,肯定好看!”尤哥儿指着伙计手里的衣服让邱兰去试。
耿季看他娘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啥,忙上前推了一把:“娘,没事,去吧!”他们家对尤哥儿有救命之恩,因为他,全家都陷入险境,几件衣服还是受得起的。
邱兰刚进里间,落哥儿就出来了。
“好看!”
耿季拉过有些别扭不停整理衣服的落哥儿仔细打量。
“落哥哥,好看好看!我也要选这个款式!”秋哥儿放下手里的衣服,围着落哥儿直转悠,转身对着老板开口,“我也要这个,有浅一点的颜色吗?”
落哥哥身上的是身浅蓝色,他不太喜欢这个颜色。
“有的,有的,你看这个行吗?”老板抽出一匹浅绿色的布匹,“不过这个颜色的得等两天,没有你这个身型的了,你看……”
秋哥儿听完嘴巴翘得老高,等两天!他可等不了。
“还是算了吧!我再看看其他的。”
……
耿季踏出布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怎么也想不到买两件衣服、选个布料,能磨蹭近一个时辰!沈君礼这厮运气倒好,被知府叫去帮忙,躲过了!
“落哥哥,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尤哥儿和秋哥儿一左一右拉着落哥儿开心往前窜,耿季和耿夏只能拎着一堆东西跟上去,失策了!今儿应该把骡车牵出来!!
午间一行人算是开了眼界,满满当当一桌听都没听过的菜肴,吃得众人既新奇又忐忑,最后结账的时候听见价格一个个差点儿腿软跪在地上,只耿季和安哥儿勉强镇定。
看着小侍付完银子,尤哥儿转身拉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落哥儿往外走。
“走吧!我们转战下个地方。”
一行人浑浑噩噩又去戏场听了戏曲,出来又进茶楼听说书,真真切切玩了一天。
晚上大家都没再去酒楼吃饭,沿着街边买了不少小吃食分着吃,一边吃一边瞧杂耍、表演。
“小公子,我们该回了。”小侍对着兴致勃勃的尤哥儿提醒道。
尤哥儿心有不爽,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再不回去祖父他们该担心了。
他转头看着落哥儿:“落哥哥,我得回去了。如果……以后再来府城,一定要来找我!”
“好,我再来肯定去看你。”落哥儿半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带我们玩了一天,我们都很开心,谢谢!”
尤哥儿吸了吸鼻子突然抱住他脖子:“落哥哥,再见!”他明白很难再见到落哥儿了,今儿在外待了一天,祖父他们不会再让他出来。
向着其他人一一告辞,尤哥儿才带着人离开。
“二婶,那我也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们。”
“哎!”
看着他们走远,邱兰才道:“走吧,我们也回去。”玩了一天,身子骨遭不住了,唉,老咯!
回到客栈,耿季和落哥儿要了好几桶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才上床歇息。
躺在床上耿季随口把刚刚从林狗儿那得来的消息告诉落哥儿。
“今儿那家店老板确实叫张志诚,是本地人,他娘以前是茶楼的伶人,爹不详。在府城有座二进宅院,不过跟邻里关系并不好,是以大家对他们家情况也不甚了解。”
“今儿店里的那女子是他最近带回家的,听说是家里遭了难来府城投奔亲戚遇见了街头醉汉被他救下的。”
“两人已经确定婚期,就在几天后,初六。”
落哥儿听后面无表情,凡哥儿死前对他并不抱希望。而且凡哥儿怕是也不多爱他,不然临死前不会问起徐大哥,虽然他并未说出口,可他明白。如今,都无所谓了!
“不管了,这两天我们就回家。也不知家里如何,三婶家肯定不舍得给大橘它们吃骨头。”
“操心它们干啥!好了好了,睡觉!”
耿季拉过被子将两人裹严实,回来的时候又起风了,虽然不大,可客栈的房间总感觉漏风。不裹好万一着凉怎么办!
隔壁的邱兰和秋哥儿早已入睡,两人今日都累得够呛,尤其是秋哥儿,一路就没消停过,精神很是亢奋,回到客栈就萎靡耸眼,草草洗漱完爬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