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落哥儿箍在怀里。
落哥儿:“……”白天在车上睡久了,这会儿睡不着!想到他赶了一天车,落哥儿不得不忍耐住翻身的冲动,乖乖待他怀里。
没多会儿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落哥儿轻轻抬头望了他一眼,确定他睡着了才无聊地卷着他中衣带子玩。
也不知过了多久,落哥儿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耸拉下来,正迷迷糊糊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
落哥儿瞬间清醒,抬起头望向门外。谁料身边的耿季突然醒来,捂住他的嘴巴。
……
要不是嘴巴被捂住,他铁定惊叫出声!这人什么时候醒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注意力渐渐被嘴上温热的手掌和耳侧均匀的呼吸声吸引。
耿季仔细聆听,确定人走远后才放开手,刚刚的动静不是他们临近几间房传来的,应该是后面的房间,瞧着脚步声至少四人,而且脚步声很重,明显搬着重物。他不打算多管闲事。
“没事,快睡!”低头对上落哥儿明亮的眼睛,他低头碰了碰他额间,抱着人继续睡觉。
“喔!”落哥儿绕着他衣带轻声应他,片刻后挪了挪身体,贴着他入睡。
翌日天不亮一行人就起来收拾东西,退房离开。
一晚上过去,街道已铺上一层浅浅的白色,反射着点点光亮。
“拍哒…拍哒”的马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无涯客栈门前红灯笼的视野里。
“掌柜的,他们不会发现什么吧?”一个三十来岁的灰衣汉子抬头瞧着灯笼上的影子渐渐消失,忍不住转头看向柜台前的男人。
男人缓缓拨着算盘,头都没抬:“不会的,就算发现什么他们也不会多事,不然不会天不亮就退房离开。”
……
等到走出小镇二里地耿季才渐渐放下心来,这小镇总有种压抑之感,虽然有人,却感觉不到人气,没有人的鲜活气。
正琢磨着这到底怎么回事,身后的帘子就被掀开,一块点心怼到他嘴边。
“这个好吃,尤哥儿买的,里面可带着股花香呢!”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耿季一口咬掉一大半,外面的酥皮碎屑瞬间散在蓑衣上。
落哥儿无奈地抬手轻拍他蓑衣:“你就不能轻轻咬,慢慢吃嘛!”
耿季侧头瞧了眼他手中剩余的点心:“这馅还挺好看,嘴里一股花香味,还是你吃吧!”
落哥儿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山猪吃不来细糠!”说完转身钻进车里。
“哈???”
“你这哥儿!有本事再说一遍!”
耿季转身撩起帘子,大声道,
“你拿过来我再尝尝,怎么个细糠,我仔细品品!”
落哥儿没理他,兀自把手里剩余的点心吃完。
“你看前面啊!小心一会儿赶沟里去!”
耿季:“……”
他不跟哥儿一般见识!
雪粒越飘越大,过一会儿耿季就得拍拍蓑衣上的积雪。瞧着空中的雪花耿季一声长叹,怎么一到赶路的时候就下雪!
半上午的时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下一个镇,找了人气旺的饭馆,一行人好好吃了顿热饭菜,还找小二添了几壶开水。
“娘,我去外面买些东西,你们要买点什么不?”外面还在下雪,耿季干脆又点了俩菜让邱兰他们在饭馆里面坐会儿。
“我没什么想买的,你自个看着买就行!”
耿季点点头又询问程小月想吃些啥,等记好所有人要买的东西后他才转身叮嘱沈君礼:“大牛哥,你看着点。”
店里人不少,他和沈君礼还是得留一个镇镇场子。
“你安心去,多卖些花生瓜子之类的零嘴,赶路特无聊了!”
“好!”
他刚起身落哥儿就跟着一起站起来,对面的秋哥儿也眼巴巴望着他。
得!一个也是跟两个也是遛!
这个镇上来来往往人不少,不像上一个镇子。先带着俩哥儿买了一堆零嘴,果脯,耿季才到包子铺买了些馒头包子,包子要的少,还都是素馅的,这天气肉包子冷了可不好吃。
想了想他又往酒肆走去,这天还是得喝些烈酒。
“你俩有没啥想喝的酒?”
秋哥儿不假思索:“红晶!”
耿季闻言抬手敲了下他脑袋,肯定道:“你怕是早盯上了吧!我跟你说,不准偷喝!”
“一会儿问问老板有没有,有就再买一坛,没有就喝其他的!”
“喔……”
三人刚走进最近的酒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行人就闯了进来。
“老板!把你们这最好最烈的酒拿来,劳资得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