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两天我准备准备!”沈君礼立马应道,还得给家里老娘和弟弟买些东西回去,他跟安哥儿的婚期眼看着就快到了,也不知他老娘准备的怎么样了?
安哥儿:“明天我来找你们,跟着二婶好好逛逛,难得来一次府城。”他最近跟着沈君礼转了府城不少地方,也知道不少好吃的摊子。
“你们聊着,我把这床被子也拿去烧了。”耿季提起被子就往火光滔天的地方走去。
“这个你拿好!”沈君礼将手中的玉佩递给落哥儿。
落哥儿接过来却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明日去糕点铺子看看再说。
几个人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火堆才渐渐熄灭,耿季和沈君礼两人拿着铁锹将火堆中央未燃尽的骨头装坛子里,中间的火灰也铲了进去,直到坛子装满。
“走吧!”
几人又辗转梅林,落哥儿将包起来的坛子埋在半山腰一颗视野开阔的梅树下。
耿季就着火把掏出匕首望向落哥儿:“我把他名字刻在树上,是刻李凡还是……”
“凌鳞,他说他是盛开在冰凌下的鳞草。”他不愿意叫李凡,李凡早在六年前就死了,树下埋着的是凌鳞。
“好!”用力刻下凌鳞两个字,耿季吹了吹细渣,又用手轻扫,将凌鳞两个字露出来才收起匕首。这把匕首还是之前在沈家庄宅子里打斗的时候顺走的,是那个蒋家之人随身携带的。
“走吧!”耿季将火把举高,带着几人小心下山。牵着牛车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进去了。
四人在大街上分道扬镳,这里离知府家的宅子还有段距离,沈君礼和安哥儿就没跟着一起去客栈瞧瞧。左右已经知道名字,明儿个问问路就行。
客栈此时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林掌柜还站在柜台前,堂中的小二哥正坐在桌边双手撑着下巴打瞌睡。
“林掌柜,麻烦送一桶热水和一壶开水到丙楼二层三号房。”
“好的!马上送来。”林掌柜瞄了眼堂中打瞌睡的人,重重咳嗽一声,看着他起来,忙将耿季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好的,马上去!”
耿季带着落哥儿回到二楼,瞄了眼隔壁,小声开口:“娘他们好像睡了。”
落哥儿也瞄了眼:“我们动作轻点!”这木楼不隔音,隔壁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到。
等小二送来水,两人轻手轻脚洗漱完,喝了两口热水就上床歇息,幸好这两日没下雪,天气还算好,不然在外面呆这么久怕是要风寒。
“冷吗?”
耿季将落哥儿手拉过来揣自个怀里,冰凉的指尖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顿时将人抱得更紧了。
落哥儿知道自己手凉,指尖蜷缩了一下还是没抽出来,他贪恋这份温暖。
“快睡,明儿事也不少。”知道他累了,耿季不拉着他聊天。
“恩!”
热气慢慢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落哥儿全身很快就被感染,变得暖洋洋的,抱着身侧之人胳膊,闭上眼,什么也不想,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秋哥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恍若响在耳畔,耿季皱起眉头捏了捏额角,这哥儿精力真好……
睁开眼看着落哥儿也皱着眉头醒来,耿季:“……”得,起吧!
“哥!二哥!落哥哥!”
门板被秋哥儿拍得哐哐响,
“堂哥带着尤哥儿过来看你们了!”
尤哥儿?耿季同落哥儿对视一眼,加快速度穿衣起床。
门刚一打开,秋哥儿就拉着尤哥儿奔进房里。
“二哥,你们怎么这么慢!”
拉着尤哥儿走到桌前,把怀里抱着的油纸袋怼到桌面秋哥儿才空出手招呼耿季他们。
“二哥,落哥哥,快来吃,尤哥儿带了好多好吃的点心过来!”
尤哥儿对着耿季点点头才笑着跟落哥儿打招呼:“落哥哥,听安哥哥说你们来了府城,我就自作主张跟着来了,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现在他只要一出门祖父安排的人就会紧紧跟着,刚才他可是发了火才让人守在楼下,只带着一个小侍上楼,怕落哥儿他们不自在,他也没让小侍跟着进门。
落哥儿将洗脸的帕子搭在架子上后才向着他们走来。
“不会,你能来看我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看秋哥儿,”他抬手指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哥儿打趣,
“高兴地小眯都不要了!”
尤哥儿抬手轻抚肩头的小狐狸,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谁说我不要了!我只是给你玩一玩,一会儿还是得还我的哦!”秋哥儿捏着糕点认真地看向尤哥儿,他可不会将小眯送人!
“知道了!”小气啦吧的!哼,亏我还带这么多好吃的过来!尤哥儿拿过桌上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