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昏迷
    站在边上的护卫来不及反应就被喷了一脸鲜血。

    张斌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蹲在陈天明面前,沉声道:“是谁?你到底是谁的人,他都派人杀你灭口了,你想想你的家人!”

    陈天明闻言瞪大双眼,捂着脖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嘴唇张了又张却发不出声来,最后头一沉,咽了气。

    张斌皱着眉头伸手在他身上仔细搜索,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尤向文被梁明玉扶起来,看着两人的惨状,抖着手指向张斌:“赶紧带人去他们家里看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顺便去衙门调一队人来。”

    “等等!不要衙门的人,直接从营里调。”

    “是!”

    张斌带着人转身就走,想了想还是先亲自去营里调人,知府的安全为上。

    等人走后尤向文才看向用刀杵着地的沈君礼,看着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明显不对,想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忙问:“你受伤了?”

    “来人!”

    “大人”

    王平刚刚就到了院里,可场面实在混乱,他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王管家,赶紧叫府医过来看看,要快!”

    尤向文随机又安排了两个人将受伤的沈君礼扶进房里。

    “知府大人,这个给您。”

    沈君礼硬撑着将怀里的信件和玉坠递给他,最后掀起沉重的眼皮指着西北方诉求道,

    “能不能别为难收夜香的老人家。”

    话音刚落,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尤向文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他是怎么溜进府的了,这时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随口对着一旁的管事吩咐句别为难人就拿着信件看起来。

    梁明玉拿过他手中的玉坠仔细查看,看着纹路的缝隙中小小的黎字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溢出。

    他们的小悠悠还活着!

    “好了好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哭!”

    尤向文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随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我马上调集人手赶过去,定将尤哥儿安全带回来。”

    ……

    耿季昨晚回到村里已经很晚了,家里其他人都睡了,只耿夏烤着炉子守在堂屋等着。这两天发生太多事了,耿季去街上这么久没回来大家免不了担心。

    这两天邱兰也心力交瘁,他深怕她身体出现问题,好说歹说才将她劝回房,自己守着。

    耿季回到家,大口吃着耿夏端来的饭菜,顺道将今天打探到的事说给了耿夏。

    这事牵扯太大,瞒着家里人不好,好歹让大哥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耿夏听完心惊肉跳,颤声道:“多少?一百多具……”

    不自觉抬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突兀,他强忍着心慌扶着桌沿将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急促的呼吸和着乱了节奏的心跳让耿夏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并不是在做梦。

    他抬手捂住仿佛要蹦出来的心口,小心翼翼看着耿季,轻声问道:“他们胆子这么大?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耿季手里的筷子一顿,沉默片刻,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听见这话,耿夏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

    家里邱兰年纪不小了,可不能再受惊吓,他媳妇还怀着孕,秋哥儿也还小,这可怎么办?

    看着耿夏焦急地走来走去,耿季长叹一声:“哥,别担心,一时半会他们找不过来,等府城来人就好了。”

    “怎么能不担心,万一没撑到府城的人来怎么办?”

    “哥,别慌!你这样外人一看就有问题。”

    耿季快速刨干净饭菜,一抹嘴,认真看向耿夏。

    “你要实在担心,今晚我们就在院外挖些陷阱,明儿我再去找钱大夫配些迷药,放心,找过来也不怕。”

    耿季本打算明日一早再起来在周围挖些陷阱,看他哥这模样,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干脆让他做点事,免得胡思乱想吓到自己。

    “好好好!”

    两人摸黑沿着院墙一周挖了近两尺的陷阱,差不多有一人深,多出来的泥土拉去倒在了田坎边,将近天明两人才搞定。回到堂屋喝了两口凉透的水刚好碰见早起的邱兰。

    耿季沉默着仔细组织语言,片刻后看向邱兰:“娘,这两天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在院墙边设置下陷阱,以后也不用填,塔上石板就行,万一哪天山上野兽下山也能挡一下。”

    邱兰一想是这个理,今年还真是流年不利,不止流匪窜他们村里来了,这光天化日的人贩子就敢进村掳人,设个陷阱安全点,心里也踏实一点。

    她点点头,看向两人:“要不要叫人来帮忙,你三叔如今在家里,也没啥事。”

    “不用,陷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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