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院墙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有什么树能让他借个力,难不成要去偷个梯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忽然看见不远处墙角隐隐有光。他连忙跑出去察看,原来是一个狗洞。
狗洞就狗洞,好歹能让我进去先。
刚蹲下来准备往里爬,看着眼前不大的狗洞他满脸黑线,他娘的,劳资又不会缩骨功!!
郁闷片刻,沈君礼开始沿着狗洞撬墙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洞口弄大了些,感觉差不多后他赶紧往里爬,谁知爬了一半,胯卡住了!!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突然听见有谈话声由远及近,额头瞬间冒出细汗,他这样子被逮住有活路吗?!
听见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他双手撑墙,鼓着腮帮子咬牙用力往里拽。
腰间传来剧痛,沈君礼龇牙咧嘴捂着终于拔过来的胯泪流满面。听着“邦邦”的敲门声,他小心翼翼蜷缩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
“怎么这个点来?有事?”
“恩,尤哥儿有消息了。”
尤哥儿?
沈君礼听得此话,悄悄探出头望了过去。
“谁?!!”
沈君礼没想到男人这么警觉,连忙从草丛里窜出来。
“兄弟,误会,误会!”
“我是来找知府大人的,我知道尤哥儿在哪!”
“我是汉溪……”
“大胆贼人,夜闯尤府,莫不是要谋害知府大人!”
沈君礼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身边一个穿着青黑护卫装之人打断。
“不是,我是真的知道尤哥儿在哪!”
“还敢狡辩!”
黑衣护卫话音刚落就抽出大刀向沈君礼砍来。
沈君礼没带武器在身,只能不停闪躲,躲着躲着,感觉到男人锐利的刀锋,他眼神一凝,这是要他的命!
火气瞬间窜上心头,瞅准机会抬腿猛地踹了一脚,看着他捂着肚子后退,沈君礼才轻哼一声,掏出怀里的信件和信物:“我是汉溪镇的捕头,奉命前来找知府大人的,我手上是尤哥儿亲手给的信物!”
黑衣护卫眸光闪过一抹狠戾,向着院外高喊:“来人啊!有刺客!保护知府大人!”
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张斌拧着眉头瞟了眼身边的陈天明:“住口!”
陈天明没理他,听见院外传来的脚步声,立马提刀再次砍过去。
沈君礼连忙将信物信件揣怀里,赤手空拳迎上去。他力气很大,手上功夫也不赖,就算没有武器在手,闪躲腾挪间也能找准机会给他一拳踹他一腿。
很快男人脸上两行长长的鼻血就流了下来。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陈天明立马退开:“上,务必拿下这个刺客!”
沈君礼见状,脚慢慢后移,看着他们这么多人,眉头皱得死紧,这人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脚下一转,他立马向院子里奔去。
“追!”
“住手!”
张斌大喝一声,拦住众人,看向一脸阴沉的陈天明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看见他手里拿着信物?”
“谁知道他手里的是真是假,万一是用来迷惑人的假货,到时带去知府面前,伤了大人,你负责吗?”
陈天明语毕,挥了挥手,连忙招呼众人追上去。
张斌心有疑惑,连忙招来信任的人,把他的身份牌递过去。
“你拿着身份牌,赶紧跑一趟衙门,调人过来!”
“要快!”
“是!”
张斌看着人快速跑走,连忙转身追进院子。
沈君礼对这院子不熟悉,并不知道知府大人住在哪里,只能一边跑一边嚷嚷。
“知府大人,救命啊!杀人了!”
“我知道尤哥儿的消息,有人要杀人灭口!”
瞬间整个清风院都被惊动了,陆陆续续燃起灯光,传来人声。
沈君礼听见后面追来的脚步声,在院子里东躲西藏,惹出一声声惊呼。
尤向文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捏着额角坐起身看向窗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梁明玉也被吵醒,拧着眉起身。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尤向文掀开被子起床。
守在外面的丫鬟小侍听见动静已经点了蜡烛,快速进来给他更衣。
梁明玉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睡了,尤哥儿一天没找到,我就一天没法安下心来。”
想起聪明伶俐又可人的小哥儿,梁明玉心痛不已。
忽然听见外面若隐若现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