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挖好了,只是还没按竹箭。”
邱兰闻言愣住,挖好了?:“你们连夜挖的?”
耿季看了眼他哥,怕他露馅儿,忙接道:“晚上才不引人注意,白天动静太大,到时也不好跟村里解释。”
落哥儿被掳的事他们谁也没说,捂得严严实实的。
“一会儿你去三叔和堂哥家说一声,这两天没事就别过来了,到时按了陷阱万一没注意掉下去可不得了。”
“喔,喔!好。”
邱兰听罢也没多想,转身进厨房做早饭。
“哥,你先去眯会儿,一会儿吃饭再叫你。”
耿夏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晚上劳累了一晚,发泄了一通,焦躁的情绪也恢复了很多,想想确实疲累,他这样可不行,得养足精神才能保护家人,遂点了点头,简单洗漱后回房睡觉。
耿季也回去眯了会,心里装了事,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起来了。
吃过邱兰留在锅里的饭就拎着柴刀上山砍竹子,得尽快把陷阱布置好。
上山之前他先去了趟药庐,钱大夫他还是很相信的,虽然他脾气不多好,可这么些年对村里真的是帮助良多,十里八乡都受益不浅,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将事情大致跟钱大夫说了后,他二话没说就拿了药给他,还给了他解药。又拿出了他珍藏的毒粉。
“这个药毒性发作很快,能使人全身麻痹,不过并不伤人性命,当然量多一样会致人死亡。暂时没有解药,十二个时辰后会自动解毒。”
“知道了,谢谢钱大夫。”
小心将药收入怀中,辞别钱大夫后拎着刀往山上走。
在山边上遇见不少村里人,打过招呼后知道大伙都是趁着天好上山砍柴,之前大雪来得突然,村里好些人家柴火都没囤够。
隔得老远都还能听到他们还在议论季家的事,耿季也听了一耳朵。原来是他家那回娘家的儿媳回来后知道张强死了,张翠芳也被抓了,居然跟季正走到了一起。
他没想到季正这么老不正经,居然能跟自家儿媳妇凑到一起,虽然这个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可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叫了他这么多年爹!
啧了两声,摇了摇头,继续砍竹子。他挑的都是青壮笔直的,哗啦啦竹子倒下的声音响了好一阵。有好事的村民看他砍了这么多竹子还好奇问了句。
“你砍这么多竹子干什么?这竹子可不经烧。”
“嗐,这不是怕雪下起来了没事干嘛,天天闷屋里人都得闷出病来,砍些竹子回去既能打发打发时间,又能编些箩筐、簸箕之类的开春用,一举两得。”
来人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待会儿我也来砍点!”
“哎!”
耿季没再多言,安静剃竹枝,跑了好几趟才将所有竹子搬回去。
邱兰看他忙个不停,有些心疼,这两天二小子都没睡过好觉。他抓了干果、红枣仍锅里,又倒了些红糖进去,加水放炉子上煮,想了想又丢了几个蛋进去煮。
水开后放一边凉着,看他又抬着回来后坐凳子上歇息,邱兰忙给他舀了碗,还剥了俩蛋:“搬完了?”
“恩,娘!怎么还放红枣和红糖在里面?!!”还有俩蛋……
耿季转头生无可恋的看着邱兰,这俩鸡蛋是认真的?他什么时候偷偷生了个孩子?!!
虚到要红枣加红糖再加俩鸡蛋来补身体了!!
“你看看你自个儿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赶紧喝了!这一锅都得给我喝完!”
邱兰双眼瞪圆,点着他的脸不停念叨。
……
感情您还见过鬼……
耿季端着碗已无力吐槽,讪讪地拿这勺子默默喝了一口,看着他哥打着呵欠走出来,眼睛一亮,忙抬手招呼:“哥!快来,娘煮了好东西!”
耿夏两眼发懵,啥好东西?
可能是还没睡醒,脚步快过脑子,迷迷糊糊抬脚走了过去。
耿季连忙扯过凳子让他坐,又狗腿似的给他舀了一碗:“哥,赶紧吃,这可是好东西。”
说着他将自己碗里的鸡蛋也拨过去。
“咳!”
听见声音,耿季拨蛋的手一顿,忙又拨回来一个,望着邱兰讪笑道:“我给大哥也尝尝,尝尝……”
“哈,二哥好东西都吃不来!”
秋哥儿看着耿季便秘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笑模样,起身看着锅里糖水鸡蛋还多,忙拿来碗给嫂子和娘也舀一碗。
“娘,大嫂,锅里多着呢,你们也吃。”
“哎!”
邱兰接过糖水鸡蛋,看着落哥儿有了笑脸,总算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