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家属听到噩耗,打电话过来,让白闲来接,那完了。就白闲那嘴,恨不得气得人如鲠在喉,狂喷血雾。
白闲回到家中,把伞随手一扔,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冰箱里堆满了水果蔬菜,他不会做饭,略过蔬菜,拿了一个梨啃。
回到卧室,看到桌面上的鹤簪,脚步一下凝住。
好半响,牙齿开始咬动,重新咀嚼梨肉。
做工的确很劣质。同真正的鹤簪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门被敲响,白闲吃完最后一点果肉。果核扔在垃圾桶里,开了门。
站在外面的,是两名阴使。
恰好对面宵姨也出门,看见白闲一个人愣在外面,打招呼道:“小白这是要出门啊?”
小白没答,好在对方很着急,也没期待白闲有什么回复。或者说习惯了这孩子的冷漠。
宵姨把钥匙搁在地毯下,很是放心地道:“不出门的话,我女儿在家睡着,要是有什么动静的话,帮我看一下。很快回来。”
白闲依然没答。
他看着眼前这两阴使,挤进来。
白闲门也没关,就这样敞着门,松了握住门框的手指。
阴使景异直接开门见山,道:“是你做的吗?”
“什么?”白闲装听不懂他的话。
“一月前,越城小区出现障,你在其中。今天早上,西街商业圏再次出现障,你又在其中。”景异道,“还要我再说的更为清楚一点吗,以及高氏公馆,你同样也在。会不会太巧了这一切。”
白闲笑了,道:“我说什么呢,要说起同样都在的一个人选,陆许涧不也是。”
春阳道:“这位可是从地府出来的,不是人,他要真做了什么手脚,不用你说,我们早就绑他回去了!”
“春阳!”景异呵斥道。
“哦,”白闲语意深长地道,“原来陆许涧不是人啊。”
“我再问你一次,这些障的出现,是否和你有关系?如果我们查出来,与你所言不符,顶多五年,你入地府之后,是要先滚十八般地狱火的。”景异道。
“不是。”白闲内心坦坦荡荡,眼皮轻抬,道,“那就期望你们,快些查喽。”
春阳道:“之后,我们会时常过来造访,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哦!等我们抓到你的破绽,你就死定了。”
“春阳。少说两句。”景异道。
景异春阳这两阴使走了。光是这几个月内死的人数,就够地府忙活的了。
哪有那么多时间来查明原因。
等查完,说不定又歇菜一大批人了。
如此,工作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看着那两阴使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就知晓,他们忙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这几天,电视上,也开始报道这两处意外大量人员死亡事件,纷纷推测是否有邪.教渗入。
记者投话筒给镜头里的平民百姓,问道:“请问一下,这位大姨,您在这座小区住了多久?”
被问话的是楼下卖菜的大姨,之前陆许涧跟回家时,在一旁指指点点。
大姨受宠若惊,道:“我这是上电视了?多不好意思啊,蓬头垢面的。”
记者微笑又礼貌问了一句问题,大姨这才正经起来,配合道:“那年份可久了,我今年五十嘛,年轻时候买了这里的房子,也有三十多年了。”
记者又问:“在这段时间内,您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象呢?或者说,有没有见很奇怪的人出没?”
“异象啊,没有哇!”大姨道。
毕竟他们失去了障里的记忆,留在现实的,就是莫名其妙全部凑堆死一起。但死人多稀奇,这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掉。
“不过奇怪的人,倒是有一个。”观大姨神色,显然是在回忆。
白闲听着,眉心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姨就道:“我住的这楼,基本没什么人在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现在住这里的每一个人。有一个小伙子,长得可俊了,就是不怎么爱讲话,自闭症一样。从没见过有同事或者朋友来找他。这两年哦,一个都没见到。就一个多月前,另一个男的跟着他回来。”
记者听着她继续讲:“那个跟着回来的男的,面生,没见过。也很俊。就是吧,这两人回来时,带了一身的血。”
记者笑道:“您觉着这两人会是什么关系呢?”
“关系,我留了心眼,问了一嘴,说是故人。”
“好的,感谢这位大姐提供的精彩消息,我们再来问一下下一位居民。”很明显,在这故事里,记者没信,甚至听惯了很多夸大其词,毫无关联的东西,信任度也下降了。
毕竟记者见过太多上电视的人,胡编乱造一件